“嗯。”宫江隐转过身,衣摆和发梢被迎面而来的风挪后。
站在她对面的武将,金秀井,是一位三十多岁的靖国重将,在之前的比武中,宫江隐也曾观摩过他的表现,他的控者封韵牌控的是“石”,跟他进行过对战的武将,结局都要被他乱石埋没。
是个有挑战性的对手。
金秀井对于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女武将不屑一顾,且不说她今年还没到十八岁,他早就听说了,这个女武将的控者封韵牌控制的是水,谈不上一点攻击性,自己一个石块就可以砸死她。
“呼,”金秀井手中聚集了蓝黑色的玄力,“分到这么个对手,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速战速决。”
他手上一发力,宫江隐脚下的地面轰得炸开,浓烟滚滚,金秀井反手一挥,被炸碎的石块向着宫江隐的方向折反而去。
这就是之前几场比武中,他最爱用的招式,从来没有人,可以从他的碎石中逃出生天。
红色的光芒在浓烟中闪耀,在金秀井搞清楚这红光的来源之前,一道白影裹挟着红色的光芒,脚踏着飞起的碎石冲入云霄。
金秀井猛地抬头,擂台的地面又拔起几个硕大的石块,向着天上那人的方向飞去。
几束水流从空中飞速掠过,在与石块接触的一瞬,二者空中爆裂。
不可能!金秀井心道。单靠水流怎么可能拦得住石头!
不信邪的念头的驱使下,除了金秀井脚下的那一小块地面,整个擂台都被他掀飞,龙卷风一般的碎石被他抛入空中,一举吞没在空中的宫江隐。
现在,只要他将空中的乱石不断聚集和缩小,那么被乱石裹挟在中间的宫江隐定会被碾压得粉身碎骨!
金秀井狂喜地想道:妄图和我对抗的蠢材,今天就让你涨涨教训。
他正要抬手实施这个想法,可下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刺穿。
在空中汇聚的乱石缝隙中,一串水流恰到好处地穿过缝隙,箭一般飞射而出,而后刺穿了金秀井的肩膀。
金秀井吃痛地惨叫一声,而后仰头倒在地上,空中的飞石也随着他的脱力尽数掉落。
因为痛感造成的干扰,那些碎石并没有落回擂台,而是发疯了一般四处乱飞,更有一堆碎石向着围观的人群和各国贵宾席中飞去。
地面上的人们骚乱不止,更有各国护卫已经做好了迎接这些扑面而来的石块的准备。
一道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