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送我把刀,万一我根本不会使呢?”鹤权邵笑道:“我虽然也算在军中,可我终究只是军医而非玄兵。”
“少装正经。”鹤权尧说:“小时候打架哪次不是你把我摁地上锤,你当军医只是因为你更喜欢,可不是因为你当不了玄兵。”
“行行行,我收了,“鹤权邵给冰晶刃扔到身后的床上:“算你有心。”
“兄弟情深搞完了,小弟弟,该让我问你问题了吧?”言子邵懒散地靠在墙上说。
“哦,可以可以,”鹤权尧立刻道:“言姑娘你要问我什么?”
“别紧张,”言子邵给鹤权邵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花:“我只想问你,知不知道你哥为什么喜欢这种花?”
“这,”鹤权尧一眼认出来,这正是慧目公主生辰大典上,卿秋染给他介绍的柔殷花,“我哥摘的?”
“对啊,他好像格外喜欢这种花。”
“我还以为我哥是老大粗,结果居然喜欢这种花啊。”
“差不多得了啊,”鹤权邵突然冒出头,伸手弹了鹤权尧的脑门一下:“我就说你俩聊天肯定得扯到我了,这才来偷听一句,果然。”
“弹我干嘛?”鹤权尧吃痛地揉着自己额头:“我又没说你坏话。”
“臭小子,你要是说我坏话,我就不仅仅是弹你一下了,”鹤权邵比出拳头的架势。
“你可真能装啊鹤权邵,”言子邵笑了两声,“刚刚是谁在屋里跟我说,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自己弟弟的?现在又是叫人家臭小子又是挥拳头的。”
“哈?我什么时候说过?”
“哦?是吗哥?”鹤权尧装作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原来哥在背后这么在意我啊。”
鹤权邵是没想到平时言子邵老是被自己捉弄,现在也会反过来说瞎话捉弄自己了:“好啊你言子邵,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跟你认识这么久我都没看穿你的真面目..….”
***
姬语嫣坐在椅子上,将鼻梁上的眼镜取下后抬到透窗而入的阳光下观摩,她现在已经摘下了发簪,白色的长发披散着。
“总将大人送你一副眼镜,就这么兴奋?”卿秋染平静地问道。
姬语嫣差点整个人从椅子上翻倒:“你最近怎么天天调侃人?”
转头看向卿秋染然后愣了一下:“怎么了?”
卿秋染的眼睛细长,天生就是中间向上弯曲的笑眼,所以在其他人眼里,卿秋染好像无时无刻都是眯眼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