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现在,方思慧还被结结实实捆着,躺在疯人街上,她依旧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初衷:“我来这里不是要害你!我只是想把言子邵要回来!”
“你这么说,难不成是觉得,我允许你有选择的权利了?”姬语嫣无奈地说。
“既然来了,也别随随便便走了,”姬语嫣说:“你们就先趴在这,帮我看会儿疯人街的大门吧。”
“你和你带来的这些蠢货,现在身上的绳子,只有刚刚离开的那位大美人能解开,”说到这句时,姬语嫣嘴角多了几分笑意:“所以如果不想被捆一辈子,最好别想逃哦。”
姬语嫣听见卿秋染在背后笑了一声。
“走吧,回去睡觉。”姬语嫣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卿秋染跟上她的步伐,在走远了之后开口:“这么开心?”
“哪只眼睛看出来的?”姬语嫣问道:“没看见刚刚方思慧被我吓成什么鬼样。”
“你面对着她的时候自然生气,”卿秋染道:“我说的是你刚刚提到总将大人的时候。”
姬语嫣没有再回答她的问题,给脸别到另一边。
等她们两个走到住处楼外时,言子邵靠在围栏外吸自己的烟斗。
“你先回去,我有话问他。”姬语嫣低声对卿秋染说。
卿秋染点点头,自己先进入了楼内。
言子邵的头发全部散落了下来,白色的里衣也出现了被拉扯过的褶皱痕迹,看见姬语嫣停在自己面前,开口问她:“怎么,慧目公主找到这里来了?”
“嗯,”姬语嫣说:“不过总将大人暂时把她控制住了。”
“你家那位还挺厉害......”
“你是知道怎么哄人开心的,”姬语嫣故作淡定地说:“不过鉴于她目前还不是我家的,我只能说借你吉言。”
“你刚刚没有说完,你以前的事,”姬语嫣也靠到围栏边站着:“你上次说到:你为了保护云鹤,自愿进入邵莺楼,每日还要抽出心力和要你陪酒的人斗智斗勇,直到碰到鹤权邵之后才有好转。然后呢?”
“第一次看见那个登徒子的时候,我那天心情不好,没有兴致,再加上我老爱跟客人打架的名声,自然没有人愿意来我这,但是他给自己喝得半醉,还主动坐到我旁边犯贱......”
“所以你把他也揍了一顿?”姬语嫣问。
“我还真没有,”言子邵吐出一口烟雾:“他比我高太多,一看我就打不过,再者,他来的前一天我刚刚被围攻过一顿,左手被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