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姬语嫣不一样,她看口型就看出来了言子邵说了什么,触电了一般给他拉到了十步以外的空地。
所以宫江隐回头之后,只看见了刚刚还在身边的姬语嫣已经拉着言子邵跑出了大老远。
她这一路疾风般的飞奔,言子邵外袍差点扬天,嗓子更是被烟呛了一口:“咳咳......你跑什么!她又没听见我说什么。”
“祖宗!”姬语嫣比了一声嘘,只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霉遇见这玩意,“我和你有仇吗?你上来就是这么一句,你要吓死我?”
“这有什么可害怕的,喜欢就和她讲啊,不至于这么怂吧你,”言子邵一脸嘲笑模样地说:“明明刚刚还吊儿郎当要撩拨人家,怎么连喜欢她三个字都说不出来?不像你啊。”
“是是是,总将大人媚骨天成,我喜欢又怎么了?”姬语嫣无奈地掐了一下鼻梁,“我和你之前也没见过吧,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当我是瞎子?你那一双眼睛都快长她身上了,”言子邵摊开手说道:“她走到哪你瞅到哪,她一不小心碰你一下你就愣一下,我因为这个盯着你俩半天了,这长脑子都能看出来吧?”
姬语嫣:......好像在场的只有你长脑子了。
言子邵打量着宫江隐的背影:“不过,你当真就打算这么瞒着?她虽然人看着是闷了点,但是也不一定就喜欢不上你吧。”
“跟这个无关,”姬语嫣说:“我是觉得还没到时候。”
“那你不就是怂吗?”言子邵皱着眉笑道:“看不出来啊,你会因为这种事扭扭捏捏。”
“行了不为难你,我不告诉她就得了,”言子邵起身,慢慢地离开姬语嫣这边:“毕竟归根结底这不关我的事呦......”
他走远之后,姬语嫣左手捂着下半张脸靠到身边的树上。
脸侧的烫意穿到手掌,心绪明明乱了,可眼间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落在远处那个身着黑衣的身影上。
“你那一双眼睛都快长在她上了。”言子邵的话在脑海里回荡。
姬语嫣无奈地放下手,连拍了好几下自己的侧脸:“没出息。”
就在邵莺楼起火之后,不出一个时辰,这个消息就传入了方咸宁的宫中,果然不出宫江隐所料,一队陌生的人很快来到了邵莺楼。
这就是方咸宁从宫里派来的人,来查看黑色鎏金有没有受火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