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秋染的声音平静,听着却也柔似流水,鹤权尧略带慌张地收了手。
他在卿秋染前边和佛像对视了半天之后才确定了它不会攻击,转头去看卿秋染,问道:“这好好的寝宫,为什么要在床前摆一尊佛像啊?眼睛还会动,不吓人吗?”
“我也不清楚,许是因为敬重吧。”卿秋染望着那一尊佛像的面庞,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话。
鹤权尧在屋里张望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这屋子许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所有东西都积了一层灰,鹤权尧见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就屏住呼吸轻轻地推开房门,待房门完全敞开后,他示意卿秋染过去,二人一块儿走出了房间。
临离开,鹤权尧回眸一瞥,那佛像正笑得慈悲。
而那张脸,他似乎也并不陌生,觉得眼熟,只是暂时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
这一座宫殿里没有什么东西,蛛网也在各个角落肆意横行,鹤权尧在经过一扇扇房门的时候,就要先把蛛网提前清理后才让卿秋染跟过来,等到他们走遍所有屋子后,鹤权尧浑身上下都挂满了蛛网。
“这座宫殿比我想象中还要荒凉啊,”鹤权尧不解地打量着周围:“没什么东西,咱们先出去吧。”
“嗯。”这座宫殿的大门没有被锁,但关了许多年,鹤权尧费了些劲才把它推开,鹤权尧一打开门,一团蓝色的火焰迅速飞来,在鼻尖前擦过。
“嚯!”鹤权尧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好险好险,什么东西?”
“没事,可以走。”卿秋染说,拍拍手臂示意他可以开门,这下子卿秋染一打开门,偏偏就没有刚刚的火焰攻击了,鹤权尧悬着的一颗心放下后,不解地跟了上去。
鹤权尧走出大门震惊地发现,刚刚向他飞来的蓝火出来近看是可以大概看出一个人的上半身混在火焰之中,那根本不是什么蓝色的火焰,而是一缕冒着蓝光的残魂啊!不仅如此,此时此刻,这个院子里,飘满了与之相同的残魂。
本来就云里雾里的鹤权尧更不理解了,这偌大的皇宫,居然有一座宫殿,孤零零地立一尊佛像,还没有人住,没有人打扫,甚至还在院子里养了一堆死人的魂魄!在这院子里面飘来飘去的。
简直难以置信!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鹤权尧冲着一个残魂伸出手,结果刚刚伸过去,那缕残魂就迅速咬痛了他的指尖,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