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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鹤权尧忍不住惊叹了一声,他在军营里待得久了,就很久没见过这番神画一般的场景了,向飘在自己身侧的一枚花瓣伸出了手。
结果那枚花瓣抗拒一般,顺着指尖滑向了更高处。
“这些花瓣摘于柔殷花,除了种它养它的主人,它是不会接受别人的触碰的。”卿秋染在一旁解释道。
“啊啊,是吗?”鹤权尧没想到自己无意间一个动作被捕捉到了,赶紧收回来了手,“见笑了卿姑娘,我一介粗人,不太懂这些。”
卿秋染见他手忙脚乱,笑了一声,与姬语嫣的洒脱大方不同,卿秋染笑得柔和细腻:“柔殷花的传说可诉至几百年前,说起来,这个传说的主人,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