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隋殇音自嘲地笑了一声:“可能是因为不希望你发现,你师父我离开这些年过的一塌糊涂,最后还落得这样一个后果,太悲催了,怎么偏偏是你看见我这幅样子了呢?”
隋殇音看向她,道:“算了,说点儿开心的,现在我更关心的,是你过的怎么样?”
“我走的那年你才九岁,果然是长大了,长得这么高,看起来比我都高出来不少,嗯,看着还是这么闷,和小时候一样。”
“哦?”说了这么半天,隋殇音这才看向宫江隐的后面,“原来后边有人啊。那个绿衣服的小伙子看着挺阳光,这个白衣服小姑娘看着就放荡不羁,好看,招人喜欢。”
裘锦添赶紧一句接一句谢谢谢谢地抛出话,而姬语嫣倒是神色平常:“不及您的万分之一。”
“哪里哪里,”隋殇音笑道:“小姑娘嘴也挺甜啊,你这样的孩子啊,肯定很受人爱戴,能交到不少朋友吧。”
意识到自己师父自来熟的习惯临死都改不了的宫江隐:“......”
姬语嫣却见怪不怪,毕竟她自己也是这个德行:“我的确有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只是可惜,没有办法让您看到。”
隋殇音笑了笑:“不可惜的,你有朋友很正常。”
姬语嫣道:“谢谢。”
隋殇音却不理解她突然谢什么:“啊?谢什么,太客气了。对了,小姑娘,我看你好像有些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宫江隐和裘锦添把目光投向姬语嫣,姬语嫣笑笑:“没有,我哪有那本事,您记错了吧。”
和姬语嫣聊完,隋殇音笑着看回宫江隐,道:“江隐,你现在这是进了玄军了?跟了谁的军队,首领是谁?说来我听听,看看我还认不认识。”
“凤御军,首领是我。”宫江隐道。
隋殇音愣了一下,转而又笑了出来:“我猜猜,现在大毅的总将不会也是你吧?”
宫江隐缓缓地点头。隋殇音道:“我的确劝过你不要过于出彩,但有些人啊,她的优秀本就是藏不住的,这是天意,逆不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只是以后,要更需谨慎,对得起自己的位置。”
宫江隐:“好。”
“知道你过得不错我也放心了,那么,轮到你问我了,关于这个村子,还有这里的玄力场,相信你还有不少没有搞懂的、想要了解的。”
隋殇音轻笑了一声:“那个独眼的狗是叫花锦刑吧,当初就是他给村民出的血龙咒这个馊主意,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