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现在不经常和小无出去玩了,而是大部分时间坐在椅子上。
这孩子到底是乡野中人,天资平常,她苦口婆心地教了她那么久,居然一张封韵牌都没化出来。
隋殇音觉得头疼,想当年她还教着宫江隐的时候,可是一月就人让她化出了第一张封韵牌,以至于她一度膨胀地以为自己颇有教学天赋。
可现在,小无是彻底打消她的自信了。
所以她现在也不求小无学会什么炼化封韵牌了,只在她面前玩玩一些低级玄力就可以使用的小法术。
但是耐不住这小家伙自己不用心啊。
“小祖宗啊,”隋殇音眼神空洞地看着一边打坐一边对着旁边飞舞的蝴蝶跃跃欲试的小无,“我现在怀疑我是个废物。”
“为什么?”小无没有明白其中的所以然来。
“没什么,当我没说。”
“将军......”裘锦添凑到宫江隐身边低声说道:“我怎么觉得,隋将军这脸色好像更差了呢?当时我应该还小,只听过关于她战败的传说,没有人告诉我陛下对她施用了什么刑罚啊。”
“丢了边防,乃千古重罪,施用的自然也是大毅有史以来最为残忍的刑罚,”宫江隐低声说道:“名为冰刑台。”
宫江隐又道:“刑罚具体情况我也不知,冰刑台自建成以来很少有人使用,至今为止,也只有二人被押送到冰刑台上。”
“除了隋将军,还有一位?”裘锦添一惊,险些没压住声音:“那另一位是谁啊。”
“我不知,”宫江隐答道:“我也是道听途说。”
“冰刑台竟重刑到只有两个人经历过,”裘锦添叹道:“可见这刑罚定是十分残忍,难怪隋将军需要静养。”
再说另一边,小无刚想吐槽隋殇音一天天老说莫名其妙的话,还未开口,门口居然来人了。
小无一向不愿意见人,家里来人,她也就进屋了。
走是走了,但是她心中也奇怪,这段时间村民们天天去城外享乐,甚至有时候彻夜不归,更别说造访村长家了,怎么突然过来了?而且来的人还不少。
她不明白,旁边的隋殇音却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已经又过了三个月,村民们的容貌又开始衰退了。
虽然还没有很明显,但是还是出现变化了,早预防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