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旁看戏的姬语嫣和裘锦添转头看向宫江隐。
看来这回说的小孩才是总将大人了。
小无嘴里重复了好几遍封韵牌的名字,说道:“玄力很厉害吗?我也想有玄力,你可以教我吗?”
如果宫江隐没有记错的话,隋殇音当初听见宫江隐的拜师请求后,接下来说的就是......
“为什么想要修炼玄力?”隋殇音看向对面的人。
“江隐,什么突然想要拜师,为什么突然想要修炼玄力?”
宫江隐记得自己的反应,小时候自己就不爱说话,当时,因为没想到合适的答案,所以她一句话也没说。
而后隋殇音叹了口气道:“我总觉得你这个年纪就把自己逼得太紧,有点儿心急了。”
“行至高岗处,更惧跌足。”
“江隐,我希望你变强,但也不要太强,强到过于出色。”
隋殇音听见小无的话,也被同样的回忆敲击了头绪,从回忆里缓和出来后,随之无奈地笑笑。
她已经不身处毅国的朝野,而是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
现在在她眼前的,不过是一个想要自保的小姑娘而已。
“可以啊,小家伙,”隋殇音说道,“不过呢,我也不是无条件的,比如,我不教不乖乖吃饭的小哑巴。”
小无差点气得原地升天:“想要我吃饭可以直说!别用哄小孩的方式对我!”
说着,小家伙气鼓鼓地踏上回家的路。
“诶,慢点儿走啊,”隋殇音嘴上笑着说话,脚步却也没有快到哪去。
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现在有人跟她说小无是凌安倾的女儿,她应该会信,这两个拧巴的性格着实有些相似。
小无虽然被这个初来乍到的紫衣怪人忽悠得团团转,但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还真的没有少吃三餐或者当哑巴了,毕竟她少吃一个饭粒,隋殇音都要装病装柔弱赖死赖活不陪她出门,在小孩面前丝毫不要她作为成年人的脸面,更别说教她修炼玄力了。
于是从这开始的一个月,凌安倾成功见证了小无被迫成为了一个有问必答的话痨。
“早上吃什么了?”隋殇音用毛笔杆子敲了一下小无的脑门。
“我们刚刚吃的不是一样的吗?!”小无极度无奈地指着处于二人面前,刚刚被老沈打扫过的餐桌。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