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锦添也想问这个问题,哪个自不量力的跟他家将军选了不同答案,以他家将军的眼力水平,根本不可能看错,另一个人不是奔着丢人现眼来的吗。
正想着,真的有另一个人直起了身子,裘锦添尚未看清来者是谁,一阵笑声先进入了耳膜。
裘锦添有些出乎意料,他很难想象有朝一日,能从一个姑娘嘴里听见如此潇洒的笑声,他只感觉此人并非市井之人,更像立于山水之间的流连侠客。
那人一边缓缓站起身来,言语间透露着的笑意已然浮越于表,“这位长得甚是好看的姐姐,真是难得,我好久没有见过能和我同时给出答案的人了,厉害,不论结果如何,这声敬意我还是要表示一下的。”
宫江隐终于看清了此人相貌,一袭白色衣袍,袍摆镶着金边,领口并未紧束,半披的长发被一根金色发簪轻束起前半段,那发簪看着价格不菲,它的尾部是方形的配饰。
她的衣袖下滑皱于小臂,一手白玉色折扇,另一手手腕上缠了几圈很长的佛珠,其貌甚佳,一见便知是沂水舞雩之人。
这姑娘的打扮与声音实在相符,她天生浅瞳,佳若金色琥珀,脸上未加胭脂水粉,脸色却依旧透白,分明不是笑唇,却在嘴边悬着一笑,笑得不似蜜饯,倒像一眼清泉。
说话间,裘锦添居然感觉自己有点心慌,不知为何,此人虽然生性貌似随意洒脱,可这么看过去,她给人的感觉却出奇得可靠,她刚刚选的那个球,不像是随意之举。
“欸?这不是姬语嫣嫣姑娘吗?!”
“那位姑娘外地来的吧?居然敢和姬语嫣比?”
台下人群中有人对宫江隐说道:“这位姑娘,你可要小心了,姬语嫣她啊,可是我们陇南城的名人啊,我们这一带的戏楼常客里边,没有一个赢得过她的。”
又有一位女子在台下附和道:“当初王家那个大少爷,拿着一半家底,嚷嚷着什么比不过她誓不罢休,结果呢,整个陇南的戏楼搏坊比了个遍,全被她赢了个精光。”
此话一出,台下哈哈大笑,又有人边笑边说:“到最后啊,还是王老爷出手拉他回去的,回去之后,差点没把他儿子打个半死。”
完了,裘锦添听了这话,感觉自己心里更虚,他家将军的眼力他当然是相信的,可他们将军不喜热闹,以往从不来这类地方,姬语嫣却是戏楼的常客,想让宫江隐此番比过一个身经百战还百战百胜的人,的确有点儿玄乎。
“咳咳,”被遗忘的台上人终于插上一句话,“那么二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