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学过这些乐器的,弹出来的音浪比宫江隐在走马灯中弹的明显多了。
音浪断开的地方就是阴影的位置!
宫江隐冲着那个位置就是一击,而阴影也因此吃痛发出声音,宫江隐掐着他的脖子,呼吸的空气被剥夺后,阴影也因此逐渐显了形,宫江隐手提着他的头顶,指尖发力,硬生生扯下他的头颅。
鲜血飞溅,那颗头颅被她丢到一边。
而下一刻,阴影断了头的身躯居然以一股巨大的力量脱离了宫江隐的控制,飞到阴影的头颅前,而后咔嚓一声相接,阴影喘了口气之后,把自己的十字项链又放回衣服里。
这是自愈之术,很显然,又来自于别人的封韵牌。
而宫江隐也意识到一件事,眼下阴影这法器太棘手了,有这法器在,自己不仅要一直被他阴魂不散地拦着,而且还没办法杀死他。
“那个十字项链有问题!”言子邵在屋顶喊道:“他一直在藏那个项链,多半就是法器。”
阴影脖颈间的断口迅速愈合,不屑地哼了一声,看着宫江隐说道:“你养的狗就这么点儿能耐?”
宫江隐:“注意言辞。”
言子邵愣了两秒后才意识到这孙子在说自己,气不打一处来:“你个遭了瘟的小白脸你骂谁呢你,我.....”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后方有一阵冷风,她一回头,果然一个周身泛蓝的陌生男人正挥着拳头向他砸来,言子邵在邵莺楼没少见过这种场面,哈腰躲过后指尖在琵琶弦上一弹,那男人被音浪弹飞,连滚三圈滚下了屋顶。
那男人跌落屋顶,面朝大地,后颈上闪闪发光的傀儡印透过长发,清晰地映在众人面前,而同时,这男人急促的呼吸声也在证明,此刻的他,还是活人。
“人啊,还得是变成傀儡才有用,你说是不是啊,总将大人?”阴影吹了几声哨子,又有十几个傀儡被他喊到屋顶。
“不需要管我,这些我对付得了。”言子邵对着琵琶又是连弹三下。
阴影又是一哨子,这下子言子邵背后也围过来了数十个傀儡。
就算是千手观音也他妈来不及两边兼顾,言子邵瞬间认清现实:“现在需要了!总将大人你快来!”
言子邵“需要了”三个字还没说完,宫江隐已经把冰晶刃一把扔过去了,冰晶刃受着她操控,瞅着目标刺穿了围在言子邵身后的傀儡,冰晶刃砍出来的伤口都受她本人操控,在解决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