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江隐眉眼间流露着焦急,眼神在各个楼阁间徘徊,可突然,她反手一抛,一团向自己飞来的水流被她打散。
宫江隐在看见水流上萦绕的藏青色玄力后就明白了来者何人,她眼里闪过怒气:“阴、影。”
而后一团猩红色的玄力被她猛地打向地面,轰地炸在正在微笑着的阴影身边,阴影身着深色斗篷,胸前戴着一个十字项链,哦呦了一声:“总将大人这么大火气啊,现在这是急着要去哪啊?”
宫江隐不想和他多纠缠,一整束玄力被她直直劈向阴影,这一击她下了六成的力,直接把地面砸了个深渊巨坑,在那里站着的阴影不可能还有活路,而宫江隐正打算继续向前走,却见得刚刚还在地面上的阴影此刻出现在自己前方地面的屋顶上。
宫江隐很确信自己刚刚打中了阴影,而后意识到:“分身......”
难怪傅鸿分明已经抓获了阴影,阴影却还是能搞这么大的阵仗,想必阴影早就留了后手,而傅鸿抓获的人也不过是阴影给自己造出的分身而已。
作为格纳的儿子,阴影自然是没有自己的封韵牌的,所以此刻,阴影一定随身携带着那个能吸取别人封韵牌能力的法器,这分身想必也是来自其他人的封韵牌。而棘手的是,宫江隐却压根不知道他杀死过多少人,此刻又拥有多少人的封韵牌,更对自己不利的是,阴影完全可以把每张封韵牌发挥到极致,而宫江隐这一边却不行。
“别急着发火嘛,总将大人,“阴影将自己十字项链藏到衣服里边,笑道:“鉴于你在之前的计划中,每次都是最大的阻碍,所以我只能亲自来阻拦你了。”
他现在就站在屋顶,不知道房屋内有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宫江隐不能再像刚刚那样贸然发力,她双手一放,落到阴影面前。
“你倒是看得起自己,”宫江隐淡声道:“敢一个人过来。”
阴影哈哈大笑:“果然人不可貌相,总将大人比我想象中嚣张多了,不过这您可误会我了,若不是那个死丫头,我现在也断不会只身一人来找你。”
宫江隐声音比平常还要寒冷几分:“你在说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阴影还是保持着笑容:“我知道总将大人一向以自己的封韵牌为荣,为自己傲气的本钱,但是我还是奉劝您不要在此刻大意,虽然你的玄力强劲,但是你还真一定能打得过现在的我,你现在只需要老老实实地站在我面前,让我确定你不会再乱我计划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