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江隐抬起眼眸,眼皮却异常沉重,再看外边已经是深夜了,见站在自己面前的的确是鹤权邵,问道:“怎么了?”
宫江隐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上,她本身已经没有什么痛感了,可那一处穴位传来的不是痛而是麻,还扎得切切实实,所以这一扎才直接让她清醒了,现在她整条胳膊都还是麻的。
鹤权邵道:“您看看外边,已经是什么时候了?”
宫江隐:“深夜。”
然后又带点个人情绪地补上一句:“众人睡觉的时候。”
“不,”鹤权邵却道:“这是两天后的深夜了。”
宫江隐愣了一下:“两天后?”
“如果我不扎醒你的话,你醒来的时候可能就不止两天后了,”鹤权邵说道:“不止是你,现在整个总将府,不,应该是整座广陵城,都已经陷入沉睡了。”
这一连串的信息的分量实在是太大了,但宫江隐还是冷静了下来:“那你是如何清醒的?”
“全靠我之前的一个小发明,”鹤权邵答道:“之前在军营里的时候经常需要半夜起床检查伤员的情况,就造了个能每日丑时用针扎我的小木偶。”
“实际上,第一天晚上过去的时候我就被扎醒了,但是浑身无力眼皮沉重,刚醒过来就又睡着了,第二次把我扎醒,情况也是一样的。”
“直到刚刚,那木偶第三次扎我,我才强逼着自己起床。后来,我怕自己又睡在半路,只能第一个来找总将大人你了。”
宫江隐从一边扯过自己的外袍:“是那雾气?”
“没错,”鹤权邵见她要穿外袍下地,便很自觉地转过身避开目光:“我白天便觉得那雾气古怪,虽说秋冬季节有雾是正常的,但那雾气的气味不正常。”
“若是毒气,那我很快就能察觉到,可那气味没有什么攻击性,反倒是有一股不易察觉的香气,我醒来之后才渐渐明白,那雾气中夹杂着的,是催眠的药草香。”
宫江隐已经快速的穿戴整齐,说道:“可这雾气太大。”
“对,太大,我之前有想过可能有人的控者封韵牌控制的是雾,可如若是那样,他就要把整个广陵都控制在他的雾气之中,这样太消耗体力了,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完成。”
“可如果不是活人呢?”宫江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