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懂那上面的字,但宫江隐还是在她手背上轻抚了一下:“别回。”
然后宫江隐抬手打开身旁的房门,带着姬语嫣先一步走了出去,而后甩手关上了门。
“但是老裘和言子邵呢?”姬语嫣抓着宫江隐的袖子问道:“刚刚在房间里他们两个没出现啊,又走散了?”
“不知,但应当是被传送到了鬼宅不同地方,”宫江隐拿起自己的银戒对那边说道:“裘锦添。”
过了一会儿后裘锦添那边才隐隐约约传来了声音,平日里的大嗓门这次恨不得把嗓子压进骨盆里:“我在,我在,宫将军你们在哪了啊......救命啊......”
宫江隐知道他们那边不容乐观,也压低声音问道:“你们在哪,我们现在过去。”
“不知道啊,我和言姑娘掉进了一个坟墓里......”
宫江隐和姬语嫣一起惊出了声:“坟墓里???”
“应,应该是坟墓吧,虽然是用石头做的,但是从里边看它的形状应该就是个坟墓......它这个墓没修完,我面前搭的这些石头才建了一半多一点儿,所以我还能看见外面的情况。”
“既然没建完那就先出来啊,”姬语嫣说道:“以你和言子邵的身板子爬出来应该不难吧。”
裘锦添压着声音激动道:“不能出去啊嫣姑娘!出去还不如在这坟墓里好好躺着呢!”
宫江隐和姬语嫣对视了一眼,宫江隐问道:“怎么回事?”
“就是现在,这个坟墓前,有个披着头发盖住脸的白衣女鬼,她她她在我们面前来回爬啊!”
二人均是无言,现在竟是说不清是刚被鬼新娘吓过一遭的她们俩更惨,还是被塞进坟墓里的裘锦添言子邵更惨了。
言子邵没修练过玄力,哪见过这阵仗,已经在旁边的角落闭着眼睛念了半天阿弥陀佛了,听见宫江隐的声音赶紧凑过来:“现在怎么办?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找我们啊?我要受不了这鬼地方了总将大人!而且这里边有一股什么怪味......”
姬语嫣在一旁问道:“什么怪味?”
“闻着像是一种药味,”言子邵答道:“我好像听鹤权邵讲过。”
“是毒药吗?还是迷药?”
“不是毒药,也不是迷药,”言子邵答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种药不能害死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