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鸮儿扑打着水花,应声道。
“糟了!净满和非离……”雪儿眉毛拧作一团,苦着脸道,“他们不会都死了吧,呜呜……”说着,她用光秃秃的翅膀掩面啜泣。
鸮儿不忍看她伤感,安慰道:“净满可是仙者,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打败,要我说,一定是他把那老头儿打死了!”说着,他哈哈笑了两声,用秃翅膀戳了戳雪儿,“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雪儿破涕为笑,拉着他便要飞出水面。
“等等!”鸮儿的表情无比严肃。
雪儿没了耐心:“又怎么啦?”
鸮儿的脸不禁红了:“你……你转过去,我没穿……衣服……”
雪儿叉着翅膀,眼睛死死盯着他:“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现在就穿,我看着你穿。”
鸮儿看了眼她,脸红道:“你不也没穿衣服?一点儿不害臊?”
雪儿向水中低头望去,果不其然,药扇的命竭烈火把她全身的羽毛烧得干干净净,一丝儿不剩。
雪儿仰天痛骂:“该死的老东西,我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却见鸮儿从岸边游了回来,手中拿着一把新鲜的水草,口中嗫嚅道:“用这个,遮一遮。”
雪儿看着他拼命扭过的头,便接过水草道:“谢谢!”
鸮儿很是震惊,他从未听过雪儿对他说“谢谢”,不禁失了神,但他什么也没说,飞速地游到岸边,摘了水草遮身。
两只鸟当下顾不得多言,上岸后直奔草屋。
可是,哪里还有什么草屋?空旷地面上的灰烬,不断被扬到空中,四周零星的小火苗在扑扑燃烧。
只见段非离被放在一块石板上,净满双眸紧闭,面色苍白,端坐在一旁。
雪儿担忧道:“净满,你怎么样?”
净满仍是端坐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雪儿有些慌了,用秃翅戳了戳净满,仍无回应。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难道……净满他…………”
鸮儿连忙上前,边翻他的眼睛边道:“应该是昏过去了,我们去弄些水来。”
“等等。”净满突然开口,只见他微微睁开眼,声音里透着虚弱,“我无事,不能再耽误了。”
雪儿皱眉道:“净满,你看起来不太好。”
净满摇了摇头:“不,我很好,非离他……不能中断,需要再次设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