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大叫:“妈呀!”一振翅便欲高飞。段非离剑尖稍偏,雪儿几根羽毛扑簌簌落了下来,鸮儿在旁暗自心惊。
段非离哂笑道:“笨鸟!”
雪儿一面心疼自己美丽的羽毛,一面斥道:“你好歹先给我们点儿反应的速度!”
鸮儿捂着胸脯:“这剑太快了,我们看着心慌,你用根树枝不行吗?”
段非离不屑地哼了一声,他顺手一挥,那柄剑已削下了一段柳枝条。
长剑入鞘,他手中执着软枝冷笑道:“我看你们还有什么借口?”
啪!他手中的树枝已经打在了鸮儿的翅膀上。
啪!又打在了雪儿的头上。
气得雪儿乱飞乱撞:“奶奶的!敢欺负老娘,咱们给这臭小子点儿颜色瞧瞧!”
此时,段非离因受伤缘故,不能施展轻功,只能站在草地上挥舞柳枝。那柳枝宛如一条绿色的长鞭,在他的手中任运生风。
两只神鸟忽上忽下,一阵猛攻疾啄,却无论如何近不了段非离的身,反而任他不时地拍在头上,肩上,翅膀上。
雪儿的斗性被激发了出来,她以前无聊,只能拿鸮儿练练手,可是他实在不经练,如今遇着段非离,她半点便宜讨不到,她却来了兴致。
一人二鸟又斗了半天,直到两只鸟身上不知被抽了多少鞭,累得趴在树干上直吐舌头,段非离的额头也沁出汗珠来。
段非离倚在树桩上,喘着气道:“怎么样?你们两只小鸡,服不服?”
鸮儿强调:“我们不是小鸡,是神鸟。”
段非离道:“哪有这么弱的神鸟?”
雪儿累得直翻白眼,却撅嘴道:“我不服,就是不服,明天接着再来。”
段非离将柳枝一抛,那柳枝远远地被丢入半湾湖水中。他扬了扬眉毛:“奉陪到底!”
于是,接下来的数日里,山间惨呼不断,惨叫一声高过一声,比山野鬼哭还要难听。
“超级超级大混蛋!”
“你赔我绝世无双的大美翅!”
“娘啊!我那又细又长的嫩腿啊!”
……
净满在屋檐下独自喝茶,他对这般咋咋呼呼的惨叫犹如未闻。不多时,雪儿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和鼻青脸肿的鸮儿相互搀扶而至,他们活像被拔了毛的山鸡。
雪儿告状说:“你看看,净满,你看看你收留的好少年!”
她自顾自地展示着身上的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