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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再理会,定神看净满拔剑。
那少年本已虚弱之极,突然听到可怖的歌声,全身一震,净满趁他分神之际,握住剑柄刹那拔出。剑锋撕裂身体的痛苦何其强烈,他挣扎在生死边缘,身体剧烈扭曲着,犹如千万只巨兽撕咬而来,简直要将他的灵识扯碎。净满迅速敷药,用布条将身上伤口包扎好。
雪儿和鸮儿过去看净满闲缓惯了,突然看到他拔剑、上药、包扎一气呵成,竟有些不习惯,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那少年已经昏了过去。
净满转过头来,拍拍两只小鸟的脑袋:“你们做得很好。”接着,他掏出几枚黑色的小果子:“路上摘的,已经熟透了。”
雪儿对他的果子嗤之以鼻,鸮儿也有些不情愿。
净满将果子送到他们眼前:“很好吃的。”
两只小鸟气呼呼地别过头来:“不吃,就是不吃,只要不是牛粪,统统不吃。”
净满微笑道:“那好吧,只能留给他吃了。”他指的自然是昏睡的少年。
雪儿好奇道:“他什么时候醒啊?不会向石头一样一直昏睡罢?”
净满道:“到了该醒的时候,自然会醒了。”
他这句话等于没说。雪儿和鸮儿从刚才对他崇拜的情绪里瞬间清醒,他们所认识的净满还是那个净满,一点儿也没变。
屋外的蒲草晾晒了几日,现在变得轻巧柔软。净满将它们铺在少年的床铺上,他铺了好几层,确保像被褥一样厚实才安心。
终于忙完后,他顺手抓了把蒲草放在地上,以供自己静坐或睡眠。
两只小鸟躺在门外高高堆起的蒲草上看星星。
鸮儿一颗颗数着,但总是数不清。
雪儿打着哈欠道:“净满说那是个少年,难道人间的少年,都是个大肉团吗?你说,净满刚来云际时,不会也是个行走的肉团吧?”
鸮儿敷衍道:“也许他伤好了,就会不一样。”
雪儿道:“希望是这样,要不然太无聊了。啊好困,忙完了就觉得困!”
云际一如既往地平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