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嘴衔着飞了回来,净满不在屋中。他们不知道他用蒲草做什么,只好堆在草屋的外墙边。
鸮儿怕采得不够,便道:“我们多叼一些回来,多多益善嘛。”
雪儿骂道:“我看你是做活上了瘾!”说着,自己已张开翅膀先飞了出去。
鸮儿在后面紧赶慢赶,拍着马屁道:“阿雪才当得起这‘工作狂魔’的美名。”
许是无聊太久,突然有紧要工作做,两只神鸟都爆发了惊人的力气。等两日后,净满拄着根木棍,一身破烂地走回来时,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住了几十年的草屋不见了,只有一片堆积如山的蒲草和两只喜气洋洋的小鸟。
雪儿看到净满终于回来了,只见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雪儿以为他感激地说不出话来,便蹦蹦哒哒地连忙说:“别激动嘛,净满,我们也不过略施小技,把那片蒲草摘了个精光!”
净满的脸上似有阴云飘过,他将装着草药的背篓放下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道:“那孩子恐怕已经死了。”
雪儿和鸮儿大为震惊:“怎么会?难道是采药太迟了?”
净满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下一刻,他已走到蒲草前,将其一捆捆向外搬开。
他这两日为取止血的药草,在山林中奔波不休,因有好几味药生长在极隐蔽的岩缝、坑洞中,他费了好一番工夫,膝盖也磕破了,身上好几处被尖锐的岩壁划伤,为了赶时间,他凑齐药草后便匆匆赶了回来。可眼前的一番景象实在令人头痛,草屋本就不甚结实,怎能经得住周围蒲草的堆叠?
雪儿和鸮儿看到净满一言不发,只是在搬运蒲草,心里有些发虚:这两日他们一个劲儿地往上堆草,似乎忘了这中间还有个什么东西?
不好!那个凡人少年可千万别被压死了!
雪儿和鸮儿迅如疾风般飞扑到“小山”上,开始把堆起的蒲草向外叼。经历了这几日的磨练,他们劳作的速度大大提高。一个时辰左右,他们就把小山搬完了,只剩草屋在风中摇摇欲坠。
还好,屋子没倒。两只鸟都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再看看躺在床上的少年,不知死活。他们不禁眉头紧锁。
此时,净满在固定屋内的几根木柱,这样会让屋子更牢固些。
雪儿不好意思地说:“净满,你老人家都累好几天了,要不先休息会儿?”
鸮儿很有眼色地用翅膀捧来一杯水。
净满一饮而下。雪山之水顿时清凉透体,他觉得精神好了些,便道:“事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