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
季明遥没有反应。
他不喝酒,只有手边的茶杯里没了茶水。
符蓉心念流转,立马出手死死抓住路过的小厮的手臂,大声喊道:“大家快看啊!这家客栈居然公然给我家师兄下毒!”
四周蓦然一静,目光齐齐汇聚到一处。
被抓住的小厮脸色一白,吓得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来收拾碗筷的!这个仙师之前就晕倒了!”
“快把你家掌柜的叫来,我家师兄刚刚还好好的!却在这里出了事,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说在座的各位一个都走不了吗,众人当即有些不爽,却又碍于面子不能对人家受害人说什么,只能将指责的目光看向客栈内的小厮和掌柜。
一个打扮干练的女人快步上前,连连笑道:“哎哟不好意思,我是掌柜,这……我家的吃食定是有保证的!不信大家可以去后厨看看去!至于这位小仙师,怕不是有什么仇家?”
符蓉听说过二师兄的经历,当即回道:“没有。那一定是有谁看我兄妹二人人少好欺负,不知道要把我们拐到哪里去!”
她话音才落下,那边忽然有人高声喊道:“哎!这位小友要去哪里?怎么刚才不走现在突然要走了?!”
出声的是穿着紫纹白衣的剑山门男修士,他手中正抓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弟子。
众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过去,有人从小弟子手心里扣出一张腰牌——
“咦?你是驯兽门的弟子。”
人群中的某修士说道:“哼,驯兽门的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我只是、只是路过!我要回宗门了!你、你快放开我!“驯兽门小弟子满脸恐慌,急得满头大汗。
可是没人理他。
掌柜的女人笑眯眯的指了指驯兽门小弟子,看向符蓉:“小仙师可怀疑他?要不先请哪位医修药修先来帮我们诊一诊这位仙师怎么样了?再去审判这人也不迟。
说罢,人群中便走出一大一小两人,大的女修士身穿青衣,戴着帷幔看不清面容,小的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正被女修士牵着。
女修士坐在桌前替季明遥诊脉,而那一边剑山门的男修士已经带头搜出了一包迷药。
这下真相水落石出,周围的人立即赶瘟疫似的把那个小弟子送去了城主府讨要说法,连带着吸引去了一批围观群众,大堂里终于空出来。
“这位前辈,我家师兄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