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流余光看着她的背影,转头看向季明遥,然后一鼓作气将剑递给他,干巴巴道:
“送你的剑,还有……那日是我不对,我口无遮拦,我道歉。”
季明遥抬起头看他,神色惊诧,但他很快收敛,唇角微微勾起,接过剑。
“谢谢师兄,”他又低下头,声音有些沉,“接下来还要麻烦师兄助我报仇,若以后师兄需要帮助,我定会鼎力支持。”
江云流撇过脑袋,哼了一声:“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孟桃站在窗户后看着两人的相处,总算放心了一点。
之前两个徒弟初相识就不愉快,她总怕这两人哪天想不开打起来。
接下来三人商量了一下,既然季明渡就在天枢城内,那么他们就便主动引蛇出洞。
这天午后,季明遥背着一把玄级长剑拜别小院,独自前往季家。
他一路小心谨慎,鬼鬼祟祟,像是躲着什么人,而不远处的阴影里,使用了隐匿符篆的孟桃和江云流紧紧跟着他。
季家在城西,本是个繁华热闹的地带,偏偏发生了一桩骇人听闻的邪修灭门案,因此最近没人敢过来。
忽然,季明遥僵立在原地。
孟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一座烧得只剩断壁残垣的建筑,大门坍塌,阁楼颓倾,地面上暗红色的血液凝固,好在并没有看见尸体。
季明遥缓缓跪了下去,垂着头,教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江云流看着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金瞳闪烁。
孟桃在心底默默叹气。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蓦地出现在季明遥身边,转眼就将他掳走,闪进一边的小巷中。
我了个豆!怎么还有抢人的戏码!
孟桃来不及多想,拎起江云流御剑而起,二话不说追了上去。
还好之前她熟读剑诀,现在修为也达到了修真界中下水平,所以即使这是第一次御剑起飞,她也游刃有余。
来人抓着季明遥的一只手腕停在了巷子深处,孟桃也落了下去,右手顺势握住剑柄轻盈一挑,再抬手时寒锋已经抵在了那人的脖颈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灵力通达。
“师尊!”
“你是何人?!”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清冽一道浑厚。
孟桃这才注意到面前这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高如小山,长相粗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