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弟子本就怕得不行,还有南楼雪在一旁煽风点火,更是吓得他们抖成筛子,痛哭流涕的表示再也不会了。
正好此时到了饭点,弟子们或成群结队或三三两两的往饭峰德膳堂去。
江云流慢慢从执法堂内走出,长发在身后轻扬,红发带翻飞。
孟桃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当年那个桀骜不驯一身反骨的江云流不仅长高了长开了,还更加沉稳收敛了,甚至——
“师尊,去吃饭吗?”礼貌了不少。
孟桃点点头,便和他一起并肩往饭峰走去。
“今日是何时了。”孟桃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虽然江云流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回道:“四月十一?”
孟桃低低笑了两声:“那好像三日后就是某人的生辰了。”
“生辰……我的?!”
“看来某人的自己的生辰都不记得,都快十九岁的人了。”
江云流哼了一声不说话,但心里是雀跃的。
原来师尊一直记着他生辰呢。
去年他十八岁生辰时师尊还在洛水山派大办了一场,把所有朋友都邀请来为他庆生。不仅有附属宗门的人,还有茸茸门的沈明希赵玉、黑市的柳念念刘耿耿……
那一晚简直是洛水山派建立以来最热闹、最快乐的一晚,每个人都尽兴而归。
今年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
“那你今年生辰想怎么过?还要邀请朋友们来么?”
江云流:“……不用了吧,我们年后才聚过一次。而且又不是什么很特殊的日子,就平淡一点儿呗。”
孟桃嘴上应着“好”,实际心里却在想江小狼还是一样的嘴硬傲娇,应该是希望生辰那天特殊一点的吧。
两人没再就这个话题聊下去,正好路过了律峰山脚处的一排公告栏。
这还是孟桃设立的,专门公告一些宗门事务,另外最显眼的还是最中间的通报批评公告栏。
几乎每个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瞧上几眼,若是有闲心的弟子更是会来栏下细细研究。
目前这一期在昨天上了,通报批评第一条就是“听竹宗宗主沈某、其大弟子宋某、二弟子司某、六弟子张某被某修真骗子骗走灵石数百、长剑四把……”
最近忙得晕头转向的江云流第一次看见这条消息:“……”
孟桃扶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