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洛水山派人少,加上找不到所处位置,因此关于他们拆穿驯兽门之事并没有引起重视。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还处于无人在意状态。
孟桃望着外面的飘雪幽幽叹气,洛水山派什么时候能有更多学子啊,什么时候能成为修真界一流高门派啊。
但现在也快过年了,不论修士还是凡人都忙着过年呢,招生什么的还太早了。
“师尊不好了!”
昏昏欲睡的孟桃被这一声惊得立马站起,没想到来人竟是一脸紧张的叶声和立在他肩头的灰扑扑小竹鼠。
“怎么了?出事儿了吗?”孟桃问。
“大师兄和二师兄打起来了!!!”
孟桃又瘫了回去:“哦。没事,他俩经常切磋,习惯就好。”
叶声一脸茫然:“真、真的吗?可是打得地动山摇的,好可怕……”
孟桃忍俊不禁,起身拍了拍他的脑袋和竹鼠毛茸茸的脑袋,安慰道:“真没事,他们有分寸,多打打也能增长实战技巧。”
叶声慢慢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鼻尖:“哦……哦,原来是这样。”
“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孟桃说完话便随手打了一个响指,转眼间她和叶声的身形就出现在武峰之一上。
这边已然天地变色,乌云积压,狂风大作,白雪乱舞,山上两人一枪一剑正打得热火朝天,谁也不让谁,铆足了劲想给对方打倒。
好大徒有妖族buff,好二徒有天生剑骨buff,但因为江云流多修炼了一段时间,因此逐渐占据上风的是他。
随着一声清脆的筝鸣声响起,季明遥的照乐剑被挑飞,剑尖斜飞直插入一块巨石上,修长明净的剑身反射着泠泠雪光,和长枪枪尖的光辉遥遥相应。
江云流利落收枪,微微扬起下巴望着孟桃,挑衅似的挑了挑眉毛,束在脑后的高马尾随风飘扬,红发带耀眼夺目,正如他这人一般张扬肆意,意气风发。
季明遥拱手行礼:“我又输了。”
他说着,手腕一翻,刺进石头中的长剑便“唰”一下飞起,剑柄重新落回他手中。
叶声看得热血沸腾,和肩膀上的噜噜露出宛如复制粘贴般的星星眼。
江云流单手拎着长枪,曲起长腿一个起越就轻飘飘落在孟桃身边。少年装作极不在意的样子说:“怎么样?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