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又被抛弃了。
没由来的,他开始怀疑佟皎是不是只是把他当个消遣工具,她说想念他,却闭口不提为什么会坐牢。
他昨晚弄得她很痛,她别的男朋友技术是不是比他好?
荆烠胡思乱想好一会儿,实在受不了自己,猜测到最后他越发肯定佟皎是个坏女人。
他需要冷静,于是驱车去了基地。
冬天飞伞尤其挑天气,云河近日天冷,没什么人来基地飞伞。
三百公里外的西城十二月底会有滑翔伞公开赛,郭飞和李羽都要去,荆烠当时犹豫,后来直接忘了这茬儿。他从前拿了太多奖,对这种小赛事已经不太感兴趣。
荆烠有段时间没上来了,郭飞见他,有些稀奇:“什么妖风把您给吹来了。”
荆烠没睡好,没应他这调侃,脑中纠结一番后拍定板子:“我跟你们一起去西城。”
郭飞以为他睡糊涂了。
“早先你说你不参加,这下报名时间都过去半个月了兄弟。”
“没什么事,观摩观摩。”
荆烠远眺着对面山峰,郭飞不知道他目光究竟落在哪儿,这小子浑身散发的忧郁气太重,郭飞打量他,注意到了他耳后的红痕。
郭飞一眼就瞧出来怎么回事,盯着荆烠猥琐地笑。
“家有美娇人,怎么还想着跑别的地儿去。”
荆烠杵了他一眼,正想反驳,又想到郭飞曾算是情场老手,顺势就问:“一个女人不跟你确定关系,直接睡你,她是认真的吗?”
郭飞对佟皎的印象不算好,尤其她还勾得两个人围着她转,于是听荆烠这么一说,眉头皱起,回了荆烠一句他曾对自己说的话。
“你心里有答案犯不着问我。”
荆烠沉默了,没再说话。
佟皎早上走得急也没忘戴围巾,只是她换上工作服都依旧戴上围巾,叫小优觉得奇怪。
“小佟姐,室内暖气开得够够的,你围巾裹这么严实不闷吗?”
其实小优真问到点上了,闷啊!佟皎心里喊道,但她实在不想取下来,荆烠跟狗一样,把她脖子啃了个遍。
一想起昨夜就又一激灵,不自在。
张平垣中午的时候来店里,带了两筐草莓,他说是云河的果农在自己大棚里培育的新品种,有股淡淡的玫瑰味。
他路过,顺手买了两筐给大家尝尝。
草莓个头不大,刚吃进嘴时的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