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姐观察你和姐夫很久了,你们要没勾搭上她闲吗这么远找过来。”
黎梦仍旧云里雾里,她甚至不知道那壮汉口中的“姐夫”是何人。
方女士蹬着高跟走了过来,她仍矮黎梦半个头,纹了个泛青的挑眉,像□□的大姐大。
她冷声开口:“陈亮国,我老公。”
名字一出来黎梦霎时愣在原地,陈亮国,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不是他那个咸猪手爱揩油的地中海经理吗?
她的客户是她老板的老婆,她却不知道她们的关系。
之前没注意到的种种细节被放大,难怪她的同事会在方娚来柜台的时候狂献殷勤又大气不敢出一口,难怪她们将这种重量级客户交给她这么个新人操作。
她们没有一个人告知她方娚和那猥琐经理的关系。
“我和陈亮国在闹离婚,我问他是不是因为你,他承认了。”
女人逐渐崩溃起来:“我儿子都快中考了,你赶上趟来插足我的家庭了,你是个什么东西!”她觑眼,面部已称得上扭曲,“我早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就说柜台怎么会破例招个年纪这么大的。”
她这一番话说得绘声绘色,搬出快要中考的儿子来说事,周围霎时间哗然。
嘈杂的指点声几乎快要让黎梦思绪崩溃。
这时佟皎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她看向黎梦,眼神里是诡异的平静。
黎梦僵在原地,她不知道佟皎看了多久,听了多少。她心虚地收回目光。
佟皎走上前并肩挨着黎梦,接过她手中紧攥住的晾衣杆,她还算语气礼貌,转头看向方娚:“请问这位阿姨先前一口一个的小三是指我妈吗?你有实质性证据吗?能对你说的话负责吗?带着你的一大伙帮手是要来寻衅滋事吗?”
一大串连环问后,佟皎又开口。
“你不应该审判你老公吗?”
“是舍不得吗?还是不敢呢?”
方娚没料到有个小姑娘横叉了进来,她的目光很锐利,整张脸跟她妈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她不屑。
她的矛头再次对准黎梦,“陈国亮说在你身上花了三万块钱,我要你连本带利吐出来,大喊我是小三我不要脸。”她扬了扬手中喇叭,“就用这个在你们这个小地方放。”
黎梦忍无可忍,冲上前:“你在装什么,陈国良这么个烂男人你们在一起十多年你看不明白?你逮着我欺负?你为难我?”
“我到柜台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