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阿婆没有冷落佟皎,笑着问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跟朋友出去吃了个晚饭。”她乖乖回应。
她今天描了下眉,涂了个淡色口红,白炽灯光下,人比平时显得明媚了几分。
荆烠看了她一眼,很快移开目光。
他起身:“应该没问题了,阿婆有事随时叫我。”
他太利落,单手拎起工具箱,手臂上的青筋太明显,像是潜藏于结实皮囊下的青笋,随时有破土而出的架势。
他似乎憋着股劲儿。
哪儿又不开心了。
佟皎不解,叮嘱完阿婆早点休息后赶忙转身跟上疾步的男人,他腿太长走得太快,佟皎只得小跑。
快走到单元门,她叫住他:“喂。”
男人顿住,转过身靠在一边儿墙上,他直勾勾看着她,目光中是一览无余的打量。
荆烠:“怎么,又没带钥匙?”
佟皎倒是有意想逗他,抱臂说:“对呀,所以我跟紧你呢。”
他高她一头,垂眼便可看见她浓密的眼睫,也知道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藏不住的狡黠。
她的乖戾软的像绒刺,放大看布满了防御,落到他身上却只有痒意,毫无威胁却很勾人。
他等着她一步步走近。
“愣着干嘛,开门啊。”
荆烠嘴角勾笑,双手张开摆出一副投降的架势:“好巧,没带。”
他一身黑T,肩胛打开时衣料贴上胸肌,勾勒出饱满锻炼身形。
宽肩,窄腰,长腿。
佟皎清楚钥匙在他身后,说不定就放在后裤包,她想要伸手去摸,手却在中途被他擒住。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语气顿时冰冷得让佟皎想起那天梦里的判官。
然而他的手很热,掌心滚烫又紧紧攥住她的手腕,直到她难以忽略他眸中的炙热与不解,回应他:“做什么?我只是想摸你的钥匙。”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我只是在想,不主动出击的话会不会像从前那样被某人关在门外。”
“荆烠,那天晚上真的很冷。”
她猝不及防打感情牌,想要他心软,荆烠不想上这么幼稚的当。
她似乎喝了酒,嘴唇莹润,一张一合。
“荆烠,你知道七年过去你唯一没变的是什么吗?”
他静静听着,期待她的答案。
“是你忽远忽近的态度。”
他松开她的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