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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陷入短暂沉默。佟皎终究不敢问七年前她离开云河后他是什么状态,有没有做什么过激的事?
    以及…他后来有提起过她吗?
    阿婆看出她的顾虑,轻拉过她的手,示意她宽心,粗糙掌纹紧贴着她手背,暖意直达心尖。
    “他过得…不好吗?”
    阿婆笑着摇了摇头,佟皎不明白这是肯定还是否定。
    阿婆把荆烠放在她那里的老房子备用钥匙给了她。“你当初把事做得太绝了,不过那种情况,阿婆也理解你。”
    佟皎没吭声。
    不知过了多久,阿婆背过身,去衣柜里拿枕头。“小皎啊,今晚就留这儿,陪老婆子我聊聊天吧。”
    “好……”
    ……
    屋外的狗早不叫了,屋内只有细细的人声。
    像呢喃,像诉说。
    谁年轻时不渴望诗和远方呢,拼尽全力想要飞出去,越远越好。不思量飞得高了摔得会有多惨,也不考虑拿什么填平距离差。
    义无反顾,满身伤痕。
    ·
    九十年代的旧楼房,楼道里印满了各种广告,越往楼上走,空气越沉闷,残破蛛丝悬于顶上,摇摇欲坠。
    门还是从前流行的防盗铁门,氧化后锈迹斑斑。
    门推开,斜照进一柱微弱光束,暗里看不见的灰尘涌动飞舞。窗帘没关紧,窗户关的很严实,屋内比之屋外还闷,佟皎鼻腔有些痒。
    客厅勉强算整洁,茶几上仅摆着一个纸巾盒和一个遥控器。旧沙发一侧堆了个工具箱,其余什么也没有,连个靠枕也没有。
    看来真不怎么住这儿啊。
    佟皎将行李随手丢在了沙发上,随后拉开窗帘,连同窗框一整个都露了出来,可惜屋子并没有因此亮敞多少。
    依旧见不得天光似的。
    那时的平层小楼房大多两室一厅一卫,为响应计划生育而建的三口之家。但荆烠家不同,当初荆父荆母情况特殊,咬牙买下了个三居室。尽管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派上用场,直到佟皎母女到来。
    无奈房子只是躯壳,十多年里,谁都觉着自己是外人。
    佟皎持续打量着屋子,追溯、回味。
    又慢慢走到左边那个房间外,由于屋主的冷落,房门沾满了灰尘,生锈的锁眼上没插钥匙。
    这是她的房间,曾经的。
    佟皎尝试性按了按把手,心下了然,而后不死心,右侧力量几乎全使在门上,依旧推不动。
    她放弃,再去推右侧房间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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