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心性沉静,虽有疑惑却没多问,只当他是被什么琐事绊住了脚,自顾照旧打理手头诸事。
新搬的住处令她往来书肆节省了不少时间,闲暇时她便常去市井鱼摊闲逛,一来二去,和一众摊贩都熟络了起来。
这天从书肆回家后没多久,小满便登门来了。
小满一踏进院子便四下打量,见还算是井井有条才放心下来,她生怕妙真会像先前独身修行时一样凑合,草席一铺就做床,她废了好大了劲儿才把这种习性矫正过来。
随后便捧着妙真带回的点心,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笑盈盈开口:“还真有几分家的模样了,不过你一个人住,会不会感觉冷清?”
“我原先习惯了,现在一个人住着倒是还好。”妙真不觉得冷清,不过她又诚实地补充,“不过你能来,我心里很高兴。”
小满听得心花怒放,当即决定今夜留宿,和妙真作伴解闷。
二人围坐灯下,小满便拉着妙真讲起近日京中各式新鲜八卦,随口便提起:“对了,听薛怀拙说,几日前江大人在朝堂上遭人弹劾了。”
妙真一愣,反问道:“江恪?”
“不是,是江家主君,江恪的父亲江万程。”小满仔细回想一番,又说:“江大人在外任职,关于他的事,这两日在朝堂却吵得沸沸扬扬,不过想来牵扯不到江恪他们吧?”
“是弹劾之人是谁?可知道是因为什么?”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这还是薛怀拙从江恪那里听来的。说来好笑,江恪自己都未放在心上,甚至还要开设新宴呢。”小满满不在乎,可瞧着身边的妙真若有所思,好奇问道:“妙真,你可是担心什么?”
那日在建康县衙,琅华公主临别那句威胁似的话犹在耳畔。她暗自思忖,这事会是琅华公主所为吗?想到这里她看向了小满。
小满兄妹在京中并无仪仗,可谓是毫无防备。妙真心底生出一层寒意,这些猜测竟令她害怕起来,她不怕琅华针对自己,可她却怕身边之人无端受牵连。
妙真神色凝重,认真开口叮嘱:“小满,之后若要出门,一定要身边跟着随从护卫,切莫像今天这般只身前来。”
小满虽有疑惑,却也立即答应下来,妙真神色才稍稍放松。
闲谈片刻,小满又起身屋里屋外四处观察,瞥见妙真衣柜里依旧寥寥几件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