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刘家庄正采买粗使女婢,刘家可算本地的富庶大户,若是买到那里去,饶是孟三媳妇也说不了什么了。孟二想到这里,更是喜笑颜开,重新抻了抻衣襟压出的褶子,便要出门张罗。
便在这时,挂在门上的帘子被掀开,少女立在门槛处,面容清丽脱俗,眼睛莹如碧玉,一手扶着帘子,问道:“请问是孟家二郎吗?”
孟二盯着上下打量了片刻,顿时春心萌动。
这女子可比孟三媳妇年轻时还要标志,只是一身布料瞧着不是寻常货色,举止相貌也都不凡,虽也不敢生出非分之想,却还是难掩心底的痒痒。
他拱手答道:“在下正是孟二,不知娘子今日来寻我为何事?在下瞧着娘子有几分面熟,可是在哪里见过?”
妙真笑笑,迈入屋中道:“我今日是想问问,当日你接济孟五家中的那笔银钱,是从何而来的?”
孟二脸上笑意瞬间僵死,心底那股痒痒霎时消散得一干二净,连那女子温婉无害的笑脸,此刻在他眼中都俨然成了审视。
他心头慌张,下意识便往前踏了一步,伸手便要去揪她。
忽地感觉自己身子一晃,头骨剧痛,眼前景色颠倒。自己被猛然拍向一旁的桌子上,顿时就眼冒金星,疼得呲牙咧嘴。
缓了半天,才察觉压在自己头上的是一只手,睁眼看去,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个男子,看着那长相比他还要粗犷几分,此刻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孟二腿立刻就软了,整个伏在桌面上直哆嗦,放声大哭着哀求:“神仙菩萨饶命,那笔钱是工钱!是我的工钱!”
“你做了什么工?若是工钱,怎么还有人来寻你讨要?”妙真继续问。
“我所言句句属实啊!神仙菩萨明鉴,那日我从赌坊出来,就有一管事模样的人寻上了我,说请我押一批货到宝华山山道,许诺事成后,可自取货物中一小袋银钱做酬金。”孟二鼻涕眼泪横流,青士嫌弃地将手往外挪了挪。
“你只取了一小袋?”
“取……取了四袋。”孟二声音弱了下来,所以那日那几个人找上来,他才自觉理亏,不敢辩驳。
“货物送到宝华山山道,那边是谁在接应?”
孟二立刻回答:“没人接应,那人先前和我说,只需要送到对应位置,我把那车留在那就走了。”
“那日来让你还钱的人可有何不同?”
孟二仿佛想起来什么,赶紧慌里慌张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