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放心,张奏一事已经死无对证。”
“嗯。符约的事办不好,本宫不怪你,毕竟他素来难以掌控。如今不过区区一女子,竟也能将你逼到进退失据、处处落于下风,真是难看。”
“下官今后定不让公主和义父失望。”
听到他的担保。琅华端着茶杯慢慢踱步到杜晦月身后,抬手便将那盏热茶放在了他头顶,缓声道:“阮玄玑将你送给本宫,也不知是否好心。接下来几日,你多去佛前静思,好好想清接下来如何做吧。“
“是。”杜晦月纹丝未动,只应声。
琅华转身欲走,却又顿住脚步,未曾回头只淡淡开口道:“日后本宫面前不要称下官。”
“是,奴婢遵旨。”
……
接下来的几日倒是出乎意料的一派安宁,小满已经订好了妙真先前提及的宅子,三人一同去街市购置了陈设器物,再不过五日便可入住。
小满想到那天将妙真救回来的那个清晨,不禁有些担心妙真的状态,还悄悄去屋头看了几次。
谁曾想妙真看着十分惬意,甚至喜欢上了鱼。钓鱼、养鱼、给她送鱼汤,和鱼相关的一切妙真都兴致盎然,甚至在市井书局处还买来了许多相关书籍。
小满想起来自己小时候,曾听好佛的祖母讲过什么梦幻泡影,便是说人应该放下一切,允许一切。看来妙真已经是到了一定境界了,想到这些她很欣慰。
当求实把坊间沸沸扬扬的传闻告诉妙真时,妙真正蹲在矮缸前喂几条鱼,都是早前她特意请人从吴淞江带来的松鲈鱼。
听见求实的话,妙真将手中的饵料全撒进矮缸,拍拍手站起身说道:“传闻不错,我那日在堂审未说出口的,确实就是钟离之战的任将军。”
张奏一闻《霹雳引》后彻夜难安,只因昔日他曾在霹雳引曲调下,与任留山同帐对饮、手足相称。业因既种,心自惶然,便会日夜惴惴不安。
长公主亲临堂审,本身就会引起满城风雨,稍作调查,便能知晓张奏早年正是钟离戍营的督运参军。
自钟离之战结束,任家一脉都被钉在耻辱柱上以来,任留山的名字从未在京中被如此多的人提起。
求实感觉脖子凉凉的,仔细摸了摸,好像脑袋还在,他唏嘘道:“虽然钟离之战的惨烈可能和张奏背后的人脱不了干系,可任将军弃城而逃确实是不争的事实啊。”
这也是妙真疑惑的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