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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岂不是也难逃玄鸦司之手?
    妙真迅速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她借着微弱的月光环顾四周,偏狱牢房稀少,每间奇窄无比,细数下来现在收押不过五人。血腥气息愈发浓重,她想起方才那花匠蠕动的唇齿,好像在反复说着两个字。
    难道是……
    妙真目光转向旁侧若有所思,那里与自己所在的牢房紧邻,角落里正蜷缩这一个人,双手抱膝,轻轻颤抖,身上污垢遍布,却看起来没什么残留血迹。
    妙真思虑片刻,那二字在口中回转,试探开口唤道:“窈娘?”
    那坨人影闻此抖动更甚,甚至传来了极力压制地哭泣,嘴中仿佛还念念有词,妙真走到最靠近她的牢房边缘,依稀听见她念的是:“奏郎……奏郎……”
    “窈娘,你可还记得我是谁?”妙真扶着拘栏放低身子,轻声问道。
    “是你……是你要害奏郎?”窈娘缓缓半抬起头,声音发颤,神情却僵滞麻木,喃喃道:“不对……是我,是我害了他。”她面色枯槁,眼中猩红一片,与那日在玉笙坊所见判若两人。
    “不是我,更不是你,你那日赠予他的香料早已用尽,想害他的另有其人。”妙真对真凶早有猜想,只是心中还有诸多疑问,只盼窈娘现在神智清醒,能解答她的疑惑。
    奈何窈娘恍若未闻,手紧紧抓着自己的两侧的衣袖,反复自苦:“是我……是我……”
    又闻讯几句,窈娘始终不予理睬。妙真不由得眉心微蹙,那杜晦月既放了她回牢房,下一步出了门就会派人彻查她,若识破她确实是虚张声势,势必不会留她性命,净蘅寺数十口僧尼下落不明,自己绝对不能丧命于这里。
    符约或许会留有后手,但也不能完全交托与他,妙真冷静思量片刻,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窈娘。
    窈娘如今什么都不肯说,该如何搞清这团真相?
    妙真想起当时在益州古寺那位教习自己香料的师父,一贯疾言厉色,手下僧尼的百般藏着的错处,她三言两语就能逼问得出来。
    乐师在建康地位不似娼妓,端的众星捧月,可谓是娇贵柔弱许多,若是以那个姿态逼问的话,窈娘说不定就会全盘托出了。
    妙真看向窈娘,见她瑟缩着掩面抽泣,裙袍满是污垢,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依稀能看见她瘦得突出的脊背。
    这时妙真却突然想到那日符约的话,说她现下种种不过窥镜自观,众人口中昔日大放光彩的“瑶池仙子”,一曲惊四座,可谓风光无量,却将半生荣光系于一人之上,而今困顿于此,备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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