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巧妙阴狠的栽赃技术,令人半分也不陌生。
“玄鸦司恐怕是冲你来的。”薛怀拙紧握着拳,嘴也抿成一条线,仿若如临大敌,“若是即刻出城,许是来得及。此案涉及人命,玄鸦司势必要严刑询问,你定然是受不住的。”
“我若走了,岂不是坐实罪名。”妙真撂下茶盏站起来,看着面前二人焦灼神色,转而开口道:“不必担心我,此番我早有预料,自然也有应对之策。”
“我再去寻江恪,他们江家势大,玄鸦司用刑前必也会有所忌惮。”小满腾地站起来,说完就打算往外走。
妙真连忙拉住她:“先前已经借过江家势力,玄鸦司此番若来也定然有备而来,此事牵连甚多,你们千万不要出手。”
“难不成我们只能干等着?”
妙真本欲应是继续劝解,想起前几日逛街时小满那番“同担风雨”的神情话语,她沉默片刻,试探开口:“那……劳烦二位这段时间帮我租赁好宅子吧?”
说罢从袖口掏出满满一兜子钱袋,又补充:“我房间内窗下抽屉中还有部分银钱,尽可取用。”
“薛姑娘眼光好,薛公子办事妥善,我只放心交予你们。”
小满接过那沉甸甸的钱袋,面前那双眼清亮如常,宛若清泉,她眼圈止不住地发红,用力点头:“等你归时,我们便在你新宅中摆筵!”
话音刚落片刻,院门外已传来沉沉靴声,与那日张府所提到的如出一辙。数个玄色衣袍角扫过垂花门,带着冷冽的肃杀之气,一步步逼近。
为首的却不是那日的杜晦月,而是年岁尚轻的宦官,虽面孔与杜晦月相差甚远,却也是红唇白面雌雄难辨,一张口声音尖细:“哪位是妙真娘子?”
虽是问句,那目光却早已死死锁住了她,那股不适感阔别多日又阵阵传来。
“是我。”
“中尚方令张大人暴毙府中,有人指证与你有关。”这男子笑意阴恻,唇面红白相映,却令人觉得阴森可怖、后背骤凉,“听闻娘子与江令使沾亲,如今瞧着与这薛署丞也是交情匪浅,咱们玄鸦司定然会小心伺候,娘子尽管放心与我们走吧。”
说罢也不等众人反应,直接一挥手,两旁玄衣人立刻上前挤开小满二人,站在妙真两侧,这也代表了玄鸦司现今强硬的态度。
小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