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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了。
    听到妙真如此直白地说出原因,小满却觉得脸颊滚烫,想起妙真回京后的遭遇,又顿时把那欢喜转换为酸涩,她握住妙真的手,叹了口气:“妙真,我很开心,但是朋友间不该只是这样。”
    小满正色直视着她,十分真诚:“我说不出薛怀拙和江恪那种锦绣的话,但我知晓好友相交该是同担风雨、彼此相扶,你心头压着偌大事,本就步步难行,不要只迁就我,要让我也帮助你,而不是如今这样,什么事都要瞒着我。”
    接近午时的市集愈发热闹,人声鼎沸,车马喧嚷,妙真却能清晰的听到小满的声音。
    该如何作答?妙真怔怔地看着小满,半晌没说出一个字。
    净蘅十年清修,益州一路颠沛,师父们教她静心修性、辨香寻踪、保持澄明,修行教她万事谨微、该独善其身、不牵累旁人,却从未教过她如何应对这般滚烫的情谊。
    最初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万事自担,与小满相识后虽十分感念她的陪伴,却也始终守有分寸,不敢逾越,更不敢让小满陪她涉险。
    朋友间理应同担风雨吗?可在她心中好像无法做到坦然接受这份情谊的帮扶。
    小满见妙真那袖口下的手又慢悠悠地攥紧了那颗玉珠,心下无奈,只好松口说道:“算了,你那么聪明,素来有自己的考量,瞒着我可能也自有你的道理。”
    之后两人各揣心事,也没了逛街的兴致,早早回了薛府。薛小满回去后,便说自己要列置一下妙真新宅子所需物件,便钻进了书房,谁也不见。
    妙真一时却有些无措茫然,小满这算是生气吗?若算的话这貌似是小满第一次与她生气。
    薛怀拙这时还未归家,若是他在,说不定还能排解下俩人间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回到屋子里妙真坐立难安,权衡片刻索性坐回床榻上念了遍《心经》,念完后尤感这屋子逼仄闷人,小满向来是活脱爽快之人,想到她最后那无可奈何的语气,心中没由头地生出一股愧疚,只想扎去院子里,躲个三五天。
    片刻后想想又觉得好笑,小满又不是神志不清之人,就算真躲到院子里肯定也无济于事。
    等下?神志不清?
    妙真脑中刹时清明,是啊,她怎么把那个人忘记了!不再多想,妙真便出了门。
    妙真抵达书肆时,符约已然在了,他正伏案翻看着一卷泛黄的书简,身旁不见青士的身影,妙真合上门页,抬步走了过去。
    听见她的声响,符约抬起头来,见到妙真的脸后,那一贯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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