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自己并没有留下书信,妙真心里暗暗盘算了半刻,除了是符约做的,他也想不到旁人。
“多谢江令使,改日定在百醉楼置酒,亲自答谢。”妙真诚恳致谢,江恪亲自来玄鸦司对妙真来说确实是意料之外,心底自然存着感激,奈何此时坐在马车,只得微微行礼。
“无需言谢,你我乃好友,这不过举手之劳。”江恪摆摆手,让她不必挂怀,“我先送你回薛家,要不怀拙兄和那位薛娘子怕是要急死了。”
“我们在玄鸦司待了多久?”
“昨天不过午时就被关起来了,这都次日巳时了,玄鸦司那狱中半点日光都没有,想来你们也察觉不到时间。”
确实,狱中昏暗潮湿,格外闷热,别说睡意了,胃口都没有,自然过得浑浑噩噩,妙真发觉青士至始至终沉默不语,此时也是发着愣,多半是想着如何与符约复命。
若是真把他带回薛家,还不知该如何与小满兄妹说清,思量片刻,妙真开口:“江令使,这是我去张家前雇佣的伙计,不便带去薛家,可否前面的集市就放他下来?”
“原来如此,我说我怎么没见过呢。”江恪左右打量青士片刻,扬声对赶车的马夫说:“就在前面百芳坊停下吧。”马车停稳后,青士利落跳下马车,回头透过车窗看妙真轻微点了点头,他便不在久留,疾步融入巷陌之中。
终回到薛宅时,大门没迈进,小满就飞扑出来一把抱住了她,她身后的垂花门前,薛怀拙站在槐树下看过来,神情也难掩欣然。这情景让妙真有些眼熟,正像是那日薛怀拙被放回家的场面。
耳边传来小满絮絮叨叨的埋怨:“妙真,你这回真要把我吓死了,你去张家怎不叫我一起去,你自己如何应付得过来那些个婆子大汉,听到你被关到玄鸦司去,我腿都软了。”
妙真轻轻拍了她的背,语调也柔和起来:“是我考虑不周,劳烦你们为我忙前忙后,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这几日你去哪都必须带着我,我若去参宴也定要把你带去。”小满忿忿。
薛怀拙走近,先对着江恪行礼:“多谢江令使。”小满后知后觉,松开了妙真连忙跟着兄长一起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