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家?哦我想起来了,那日受人之托去张府,给你们李娘子递交信物,就是你这老货不让进的吧?”青士冷笑,揣手站在妙真身前,拦住了杜嬷嬷的视线,易容出的横肉颤动,大声道:“如今却想来要香,门都没有!”
青士佯装疾言厉色,却是打消了那杜嬷嬷觉得妙真换个法子接近张家的想法,想到自家大人现在等着那香救命,她只能厚脸皮陪笑道:“妙真娘子,那日确实是我招待不周,我家娘子缠绵病榻,如今见好了,我本正要去寻娘子您呢,不曾想今日在这见到了,这岂不是缘分使然?”
“李娘子见好了?”妙真看向那杜嬷嬷,她忙不迭连连点头。
撒谎。
“你家大人从何而来的香?”妙真问。
“是好友所赠,我家大人这阵忧思过度,白日头痛,夜间梦魇,遍访名医,针灸都少说有几十次。”杜嬷嬷哀叹,紧接着神色却转成喜色,“谁知昨日大人好友送来一盒香,只说焚之有效,大人试用一夜,居然安睡无梦!”
“香没了想到找我们了,天下哪有这种美事。”青士嗤笑,很是不屑。
杜嬷嬷对此等冷嘲热讽只能佯装听不见,对着妙真继续展开攻势,“我家李娘子醒后听闻娘家来人,也很是开心,就在家中等着与您相见呢。”
妙真此时也学会了青士欲擒故纵那一招数,正色道:“我与李娘子并不相识,那日也是受人之托,若好了我就放心了,不再去贵府叨饶了。”
闻此一言杜嬷嬷的猜忌彻底烟消云散,她紧忙恳切求道:“娘子您菩萨心肠,连玉笙坊的乐师都愿意赠安神香,如今我家大人生不如死,还望姑娘赠香,我家大人愿意以重金求得!”
“此香名为嗜月,是我家主人独创,期间原料更是益州幽谷山间所采,各人体质有差,此香所需用料要看性别、年龄调配不同,否则会有损身体,你家大人还是别去他人手中讨香了。”妙真淡声交代,见她态度稍缓,杜嬷嬷连连称是。
“先前您未见到我家娘子,又间接助我家大人入眠,今日老奴特代主相邀,还望娘子赏脸。”
青士暗中观察这张府派来的剩下两人,看着都是憨厚瘦弱的,估计是杜嬷嬷手下的人,不成气候,思虑完便冲着妙真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妙真状似为难地松口:“好吧。”
张家把看人下菜碟发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