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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旁坐下。
    先前去寻李兰月,却被张家拒之门外,据说李兰月和张镜竹双双病倒,许久不在人前露面,只能从张奏身上下手。
    多亏了小满近来席面颇多,年轻男女凑在一起,便是建康中再隐秘之事的话头都能聊出几句,小满不负所托,不过两日就给她带来了讯息。
    张奏早年是个督运使,其妻子周听慈陪伴他奔波各处,事事亲历亲为,以至于年纪轻轻得了痨病,后久病难医撒手人寰,张奏悲痛欲绝发奋图强,之后便升任少府来到了京中,结识了窈娘,之后张奏便隔几日便要去玉笙坊坐上一坐,单点窈娘听曲。
    传闻有人拜访张奏时曾见他书房悬挂的夫人画像,与这窈娘有七八分相似,虽常去听窈娘琴曲,却从未有过纳妾入门的念头,旁人感念这中尚方令的痴情,自然也有人说区区琴女供人取乐而已,本就无缘进入京官的后院。
    但是自年初起,张奏突然不去玉笙坊了,众人猜忌也许多,不过大家隐约觉得是张家的儿媳儿子相继病倒,张奏劳心劳神无暇分心,这才和窈娘断了联系,不过这时候薛怀拙带来了张奏的消息,说他告假数日,保受失眠折磨。
    “张奏受失眠之症困苦已久,据说已经性情大变、疯疯癫癫。”符约斟起一杯,递给妙真,继续说道,“他得到此香且焚之有效,用完后定然会向窈娘问起你。”
    “世子觉得,张奏需要几日才能来找我?”妙真问。
    “三日。”
    “三日?”妙真疑虑片刻,旋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冷笑一声,“世子当日早就知道我进不去张家的门吧。”
    “窈娘会先替张奏试香两日再交于他,剩下的香恐怕不足以用上一日。”符约避重就轻,轻描淡写地略过了妙真的话题。
    “直接送去有何不可?”妙真也没追究,进而问道。
    “若是有人给那位薛姑娘送了一块茗饼,你当如何?”符约眉目舒然,笑意渐深。
    “我自然会将那茗饼查仔细再给小满。”妙真蹙眉,似有些不解:“你说他们二人已经有了如此这般的情份?”
    符约只为她续上一杯茶,笑而不语,妙真却疑惑更甚,想了片刻肯定道:“‘情为缠缚’,如今见都不见,恐怕算不得真。”
    符约闻言语带调侃:“那何为真?净蘅寺的僧众,或者薛姑娘于你又意义为何?”
    “净蘅寺的师父们对我有教养之恩,小满与我一路相助良多,情义滋生需靠恩情,其余不过是虚妄嗔痴所相。”妙真反驳。
    “佛家讲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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