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珠子上镌刻的人少之又少,妙真幼时在寺中只知一些寺中清众有这种习惯,一些潜心礼佛之人也会请僧人刻好自己的名字,皎然送给她的也刻上了字,而那个店家所佩戴的木串若也有刻字……
会与寺庙有关联吗……或者,会与皎然有关联吗?妙真心下止不住的雀跃起来,憋闷与沉郁瞬间消散了大半。
旁边的江恪吃得忘乎、手中不停,一口咽下后喝口茶问起来:“你和符约是在哪里见到的?”
“是一家鸭馆。”
“他还爱吃这些?印象里符约挑剔得很,家常菜系都入不得他眼啊。”
“可能他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吧。”妙真心下盘算一会儿要往刘家鸭馆再走一趟,找到那个店员才是。
这顿席面只有两人,却因江恪在吃的热热闹闹,江恪扯着她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可惜妙真实难从中挖掘出自己想要的讯息。天色将晚,妙真才堪堪脱身,她婉拒了江恪送她回府的提议,往鸭馆走去。
和之前一样,这个时间鸭馆已经不在接待客人了,里面只有几个伙计帮忙清扫,妙真环视一圈并没有当初那个店员。
店中的人见她一直站在门口,便起身出来,客客气气说道:“娘子若想吃鸭子,请明日早些时候再来吧。”
妙真将视线收回到面前人身上,这人身形短小精悍,宽脸圆面,身上扎着围布,却没多少油渍,看着像是店家掌柜的模样:“我来是想跟您问个人,之前可有过一位带着佛珠串的店员?”
面前人脸色稍顿,未曾有思索的空歇,眼神流转看了看周围,继而从围布内离掏出一块布条,交到了妙真手上就转身回店里了。
布条上的字歪歪扭扭、笔墨深浅不一,像是极其勉力才写下的四字:青云书肆。
这几个字如破土而出般,将深藏尘隙中记忆清晰的扯出来,几乎呈现在妙真眼前。
彼时她和皎然负责在寺中给香客发签、画符,皎然总是写的又快又工整,她不服气,夜里悄悄爬进皎然屋子,把正在打坐的小沙弥吓得险些翻下床去。
“妙真!你怎能进我的屋子!被住持知道了我可是要陪你一起受罚的!”皎然五官皱在一起,耳垂像圆润的珍珠。
“你为何经文写得也好,符画得也好?快教教我怎么做的?”妙真轻手轻脚地靠近,一边用手放嘴前比着嘘声。
听到这皎然又规规矩矩坐好,宽大的灰色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