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实对这些关注很是受用,也不隐瞒,说是公子的好友妙真姑娘所制得。
“妙真!外头可有人要高价买你的药方呢!”小满一路跑进来,只见她眉眼飞扬,脸蛋也染上层层绯红,妙真递过去一杯水,示意她稍作平复。
“不是药方,只是香料而已。”
“香料还有这种功效!”薛小满沉吟片刻,立刻回忆起来初见妙真时,她用香料放倒一众大汉的场景,“你这制香的本事都从哪里学来的?”
“我在益州古寺期间结识一位比丘尼,都是她教给我的。”妙真随口回答。
“这比丘尼还真是厉害,我以为香料只有点起好闻一个优点,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用处!等以后我们回义阳,可以顺便一起去拜访她,毕竟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嘛!”
“两位娘子。”外头的侍女声音传来:“公子回来了!”
“他回来就回来了,唤我们作什么?”小满转过头去,满脸狐疑。
“公子还带回来一位客人,求实让我来请二位娘子出去。”
此言一出薛小满疑惑更深,据她了解薛怀拙不是广结好友之人,更别提什么客人会来家中做客了,虽这么想着却知道不能让客人久侯,拉着妙真起身往前厅去了。
前厅中果然有一人,看着年岁和薛怀拙差不多,身着青蓝官服,眉目疏朗周正,正与薛怀拙交谈,笑得很是开怀。
见到妙真小满出来,便合掌赞道:“哎呀这二位就是怀拙兄的好友吧!果然是貌若天仙,温婉可人啊!”
薛怀拙面色稍有沉色,却耐心道:“江令使,这位是在下好友妙真,旁边是我娘家小妹,名唤小满,这位……”
“哎呀!”不等薛怀拙介绍完,江恪双手一拍,快步走到妙真身前,“妙真仙子,这大槐树可是你救活的?”
“那槐树本就活着。”妙真如实回答。
“是活得更好了!你有这种好本事,能不能帮我个忙啊。”江恪言语恳切,”我父亲爱竹,我家庭院里种满了竹子,近来那些竹子长势消怠,不似从前父亲在时,我听闻这兰台街的树木都能在你手下起死回生,不知我那竹子可有什么办法?”
一口气听他说完,只见妙真看起来面露难色,薛小满眉毛一横,拦在妙真身前:”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