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铁的窑洞?”玉儿反应极快。
妙真心下一沉,清晨二人尚且分头行事,这会怎么就出了事,是他筹谋的一环,还是意外?
玉儿见她呆立在原地,以为妙真是吓傻了,当即一把扯住她,往窑洞的方向去:“你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越是接近窑洞,浓烟愈发呛人,妙真心中越是思绪纷杂。到了洞口附近,只见炭火星子混着黑烟不断往外窜,数尺之外便烫得肌肤发疼,洞里接连传来沉闷爆响,外头已然站着十几号人,连梁非衣也在其间。
这时两名杂役抬着担架自洞内走出,上面躺着一个身形清瘦的人。
妙真拨开人群上前,却见担架上的人额发间遍布灰尘,咳嗽不止,这并不是符约,杂役马不停蹄将其往远处抬去。她也没做停留,在周遭人群里反复搜寻,始终不见那抹熟悉身影。
妙真转头看向洞口,难道他还在里面?
玉儿打听完消息折回来,凑到她跟前说道:“是意外,有个窑洞不知怎么炸了,伤了几个铁匠,搜救的人刚进去,不知里面情况如何。”
“多谢。”妙真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往山洞口走去。
玉儿赶忙拉住她的手腕,才发觉她看着平静,其实脸色早已发白,手上也冰凉得惊人,尽是冷汗。
一旁的梁非衣亦迈步上前,语声沉冷:“你不要命了?谭公有意将衣钵传给你,日后香舍……”
妙真垂眸抽回手腕,脚步不停,下意识道:“你另请高明吧。”
梁非衣皱紧眉头,却不再拦她,看着她一步步走向那洞口。
灼热气浪层层扑面而来,呛得妙真胸口发疼,可她浑然不觉,脑中更是混乱成一团,脚下步也不自觉地快了起来。
下一瞬,一股裹挟黑灰的热浪猛地从洞口喷涌而出,铺天盖地朝她扑来。身后玉儿惊声呼喊小心,周遭众人倒抽冷气。
妙真适才反应过来,尚且来不及躲闪,刚要抬起胳膊抵挡。
热浪近身前,腰间忽然一紧,一股力道将她拽至侧边石壁,待烟尘稍稍散去,这股力道缓缓松开。
妙真抬起头,眼前人额前覆着炭灰,眼上缠着雪白布条,正是‘付稹’模样的符约,他微微低头,循着气息试探着道:“妙真?”
周遭喧嚣仿佛一瞬隔绝,独留妙真心底翻涌狂风骤雨。
后续梁非衣留下处置,便遣人将二人送回居所。荣姨特意来看了符约的眼伤,瞧着妙真失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