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走在他身侧,不解问道:“没有了是什么意思?”
“数年前,此地更名为硕云,至此便在没有费云这一说了。”
“更名是哪一年的事?”妙真追问。
符约思索片刻,微朝着妙真方向侧过脸:“年月记不真切,应当也是净灯行那段时日。”
妙真心头暗暗道:不管怎样,总得亲自去一趟才行。
对方显然看清了她所想,开口问道:“费云距建康,单程赶路就要数月之久,你准备如何去?”
“如何去不得,先前益州的修行也是独行万里关山,不也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了不起,只是如今,你已成为公主一派的众矢之的,若在建康还好,一旦走出城门,估计他们不会错失机会。”符约平和地开口。
见妙真不说话了,符约淡淡补充:“临川王之子萧宝煜,近日来了建康。”
妙真眼睛一亮:“真的?你认识?”
二人行至廊下,符约抬手提起石阶上的一盏琉璃灯,照亮身前蜿蜒的石板路,两人继续并肩往前走。
他开口道:“听说过,近日来他应该常去玉笙坊,不少人在那见到了他。”
“玉笙坊?明日我去问问窈娘。”
“玉笙坊也不止窈娘,这几日坊间关于钟离之战的消息愈演愈烈,陛下都听到了风声,想必绾枝想必也要主动找你了。”
说话间,两人穿过石板路,踏入府中后花园。妙真提步上了凉亭,符约跟在她身后,二人隔石桌相对而坐。
妙真意识到,这并非是符约第一次提起绾枝,她狐疑问道:“符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符约闻言,浮起一抹笑意,他将手中灯笼搁在石桌正中,走向凉亭侧边,妙真这才留意到,那里不知何时上摆着一副雕花木食盒。
只见他动作熟稔地取出用油纸包好的糕点,递到妙真面前。浓郁酥油香气漫开,直直钻入鼻腔,妙真方觉胃中抽痛,才香气自己今日还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绾枝背后的贵人,正是临川王世子萧宝煜。”
妙真不由得心下震惊:“他们如何能扯上关系?萧宝煜知道她是任家人吗?”
符约随之坦言:“既能将她从钟离带到建康,自然会知晓。临川王野心勃勃,近些年势力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