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绥不再攻击,南霜筠也强撑着身子站定,他们就这样突兀地对视着,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沥沥淅淅的雨,为他们之间更增添了几分气氛。
风绥眼里是遮不住的浓厚兴趣,这让他忍不住开口:“南小姐,你真的太让我感兴趣了,我可以给你一个例外,过来跪下,臣服我,我可以大发慈悲地让你和你身后那群废物一起活下来。”
像是笃定自己押下了足够重的筹码,风绥满脸的志在必得,“南小姐,怎么样?我可足够有诚意了吧。”
话落,四周的攻击都停了下来,风绥的手下不再攻击,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射在南霜筠身上,像是审判的利剑被人施舍般塞进了南霜筠手里,而她必须做出抉择来,或生,或死。
诛仙者每个人像是从血里爬出来一般,让人丝毫不怀疑他们下一刻就会死,可他们却始终站立着。
隔着雨幕,南霜筠从诛仙者每个人脸上扫过,抛却了所有情绪,每个人脸上都是严阵以待,似乎不想露怯般表现得镇定,可南霜筠偏偏还是从那份强行带着的面具下窥探了几分对死亡的恐惧。
这让南霜筠笑了起来,是那种毫无顾忌地大笑,这让所有人困惑,风绥的手下甚至觉得南霜筠疯了。
除了风绥。
他的视线越发深沉,南霜筠很少大笑,可毫无疑问的,她的笑让她本就明艳的五官生动起来,像是风绥见过的,那朵枝头盛开的,最鲜丽的海棠。
看到这样的南霜筠,风绥忍不住上前几步,似乎是迫不及待采撷这朵花。
“他们不是废物。”南霜筠淡淡地说。
“什么?”风绥似是没反应过来南霜筠说了什么。
南霜筠收敛了笑意,迎着所有不解的目光里,她只是扯下了衣角,然后一圈又一圈地缠住握紧扶曦剑的右手上。
看着南霜筠的动作,风绥停下了脚步,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这让他的眉头微皱。
“他们是我的盟友。”南霜筠缠好了右手,微微用力让受伤乏力的右手适应扶曦剑的重量。
风绥不屑地勾了勾嘴角,似乎不懂南霜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所以今日,我得杀了你。”南霜筠抬头直视着风绥,视线穿过雨幕,那眼神里承载的重量,竟让风绥恍惚一瞬。
可下一刻,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大笑起来,嘲讽地看着南霜筠说道:“就凭你?恐怕是我先杀了你吧!”
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