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南小姐?”云生察觉到了南霜筠的沉默,想打破氛围地朝她问道。
其实这样的问题毫无必要,因为艾薇莎从一开始就说了这场战斗的结局。
可南霜筠清楚,即使没有艾薇莎的占卜,现在看来,流渊也只会赢。
“流渊很强,而且他的实力远不止我们看到的这样。”南霜筠没回答云生的问题,只说出了她自己的看法。
云生听到这话笑了笑,没再说些什么。
因为一旦有些实力的人都看得出,流渊虽然在退,可他很轻松。
甚至说可以称得上是游刃有余,因为他退的每一步,都预判了血屠的攻击。
所以他的退步不是意味着他打不赢,而是他在保留实力,也或许是单纯的不想跟这样的血屠硬碰硬。
“他很强,强到我都看不透他的实力,可他身上很奇怪,具体的,我现在也不清楚。”明夷在南霜筠灵海里说道。
这话让南霜筠敛了心神,她盯着流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流渊你是缩头乌龟吗?只会躲。”血屠边拿刀劈向流渊边叫喊道。
流渊不语,只一味闪躲着血屠的攻势。
然后看准破绽,一击轰退血屠。
其实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可血屠这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落在了下风。
血屠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其实他的心里真的很郁闷,为什么流渊这么强。
而且现在他很确定的是,他比上一次更强了。
血屠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儿被打击到了。
从他诞生之时到一步步走到现在,他几乎从来没有这种无能为力的情形。
只有这个叫流渊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将耻辱带给自己。
“噗”的一口鲜血吐出,血屠稳住自己的身形,没再上前。
只是用那种谁人也无法理解的眼神望向流渊。
只是一瞬间的喘息,流渊又冲了上来,短刃在他的手中犹如死神的镰刀,来收割着血屠的性命。
已经很久没有人见过这副场景了,一个虚空境的巅峰强者被人如此碾压。
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南霜筠也震惊了,其实在了解鬼蜮的势力之初,她并没有对流渊的实力有一个客观的了解。
只是从那些只言片语中推断出他很强,强到在这个明明毫无规则的幕后世界里,能被所有人默认为主宰。
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