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当,让大家平起平坐,真是个傻子。”西奥尔这样想着,却还是第一个站了起来。
“南小姐提出合作了,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他恭敬地朝南霜筠说着。
见到他站了起来,其他首领纷纷应答,景川也不例外。
看着站在中央的南霜筠,景川不可避免地为她刚才的那一番话动容。
个人为战,将背叛看作习以为常的鬼蜮,让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刚才那番话了。
可是他的心告诉他,他想试一试。
大不了就是死吧,死在鬼蜮来说一点儿也不可怕。
于是在这片狭小的屋子里,在百转千回的心思里,他们不由自主地想去相信眼前的南霜筠。
永不背叛的誓言太动听了,或许不是因为誓言,而是在内心深处,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他们坚信南霜筠能带给他们在鬼蜮挣扎已久的未来。
那是一个不必再担心死亡、不必再惶恐命运,而是有人托底的未来。
“那么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南霜筠笑了起来。
因为不常笑,所以看到南霜筠此时的笑让众人都觉得陌生起来。
这笑让其他首领恍了神,脸上不自觉地也勾起了嘴角。
同时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绝对是该死的美人计才促成的这次合作。”
没有人会承认,就在刚刚,他们给出了最宝贵的信任和忠诚。
除了诛仙者的急速扩张,鬼蜮这段时间还有一件大事。
猎杀死神的血屠向暗流的流渊发起挑战了。
这让鬼蜮所有人都忍不住地好奇。
“你们说他们俩谁最强啊?”
“当然是流渊啊,当年一刀逼退血屠你都忘了,现在血屠脸上还有个刀疤呢!”
“那可不一定呢,要是没信心打过,那血屠也不可能现在提出挑战,所以我看,现在血屠绝对比流渊强。”
这样的谈论在鬼蜮随处都能听见,每个人都在观望血屠和流渊到底谁更强。
南霜筠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此时的南霜筠正在吃饭,殷宁站在旁边给她说明具体的情况。
“听说流渊应下了挑战,他们约在三日后的地狱海。”
这话让南霜筠愣了一下,拿食物的手停顿了一下,但她没什么过多表示,继续安静地吃着面前的饭。
殷宁说完也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南霜筠吃完。
南霜筠拿起一边的帕子擦了擦嘴,放下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