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哪怕她背负恶名,哪怕她因此去死。
这都没关系。
她无愧于己、无愧于心、无愧于剑,那么,这就够了!
灵力托起牌匾缓缓上升,所有人的视线都随之上移,看着那块铭刻着诛仙者的牌匾,这关乎着所有人的未来。
“砰”
这声音并不大,甚至在这上千人之中算得上微弱,可所有人都一眨不眨地看着。
牌匾钉入上方的横梁之上,灵力在字间浮现,所有人抬头仰望间,恍若看到了月亮。
接着南霜筠迈步走了进去,上千人跟随其后。
由于容纳了暴风军团的人,此时诛仙者的阵容达到了两千人左右。
两千人左右的势力在鬼蜮除了八大势力外,几乎再找不出几个。
可以这样说,他们现在在鬼蜮只要不惹上八大势力,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鬼蜮新成立诛仙者的消息几乎在这瞬息之间就传到了各大首领的耳朵里。
猎杀死神,血屠坐在椅子上,听到这个消息,几乎捏碎了椅子的扶手。
“那该死的云生搞什么鬼?居然会护着一个女人。”血屠强压着怒火说道。
手下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没有一个人出声。
其实在南霜筠回来之时,血屠的人就出手了,可惜被云生的人拦下了。
再加上云生专门派人到猎杀死神放出话:敢动南霜筠就是与她为敌。
这让血屠气恼的同时又无可奈何。
倒不是怕了云生,而是血屠马上就要去杀流渊了。
而在杀流渊之前,一切事都可以放一放。
“该死的女人,等我杀了流渊,再来杀你。”血屠眼里的血腥味浓重起来,咬牙说道。
未亡人的哀歌,云生正和欧阳沉说着话呢。
“你到底为什么关着贫僧?”欧阳沉直接席地坐在殿中央,不满地朝云生喊道。
云生心虚地错开欧阳沉的视线,“我这不是保护你吗?”
“不是,我们俩也不熟吧,你让人把贫僧抓回来就算了,然后现在还把贫僧关在你这破地方,这算什么事啊?”
“你看你这儿到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办丧事儿呢?贫僧每天看着都慎得慌。”欧阳沉反抗的声音格外激烈。
一说起这儿,云生眼里的心虚没有了。
她关着欧阳沉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