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南霜筠语塞,她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在萧韵坚定的视线里,南霜筠也没法再说些什么。
当一个人死都不怕的时候,那将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拦她。
两人对视片刻,终是南霜筠先错开视线,她不懂萧韵的逻辑,但也清楚阻止不了她,所以她保持沉默。
萧韵见南霜筠不说话,当她默认,于是也不再说些什么,自觉走到一边去打坐修炼去了。
等殷禛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三人在旁边打坐修炼,南霜筠一个人坐在中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殷禛看着南霜筠问道。
“没什么。”南霜筠回答,“去修炼会吧,我去巡逻。”
殷禛又仔细看了看南霜筠的神色,确定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才到一旁专心的打坐修炼起来。
而南霜筠深深地看了一眼修炼中的萧韵,她的眉头紧蹙,似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南霜筠看着只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接着不再看她,向远处走去巡逻了。
再等南霜筠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四人正聊着天呢。
准确地说,是欧阳沉一个人在说,其他三个人只偶有附和罢了。
看到南霜筠回来,张潦连忙上前几步走到南霜筠面前。
“南小姐,你真要让那萧韵跟着我们?”张潦话里满是不解。
南霜筠忍不住看了张潦两眼。
“什么叫我要让萧韵跟着我们,那是她非要跟着,她都说死了也没关系,我还能说什么,真把她打晕扔出去吗?那还不如昨天就不捡她回来呢。”南霜筠心里想着。
“不管她。”南霜筠开口说道。
“啊?”张潦不是很懂南霜筠的意思。
但南霜筠不准备解释。
走了过去,只见欧阳沉一个劲地和萧韵搭话,萧韵倒也真是好脾气地一句答一句,除了语气冷淡些,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和谐。
张潦此时也跟在南霜筠屁股后走了回来,他的视线明晃晃地落在萧韵身上。
说实话,他现在真的有些不理解。
“南小姐救了她也就罢了,现在直接就让她跟着他们了,难道她身上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张潦心里想着。
察觉到张潦打量的视线,萧韵也看了过去。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萧韵低头在身上的聚灵袋里找了起来。
然后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