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小姐,我就……”张潦苦涩地说道。
张潦可没有殷禛的忠心,现在最好的就是明哲保身,不趟这片浑水。
毕竟人总是自私的。
最主要的是,明眼人都能看到南霜筠的情况必死无疑,所以这样的情况,他一个局外人真没必要把命交付出去。
南霜筠没理他,似乎关于他走或不走都与她无关。
张潦忽然一下子尴尬了下来,要走的话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挣扎和不忍浮现在张潦的脸上,他确实下不了决定。
眼看卡特逼近的身影,张潦咬咬牙,拉着欧阳沉转身就走。
“我这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很正常的,本来我们也就不是一路人。再说我也打不过那蛇头,所以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你放心,南小姐,我一定记得每年祭奠你。”张潦在心里如是安慰着自己。
欧阳沉倒是没反应过来被拉得踉跄几步。
“这……我们就走了?你们不是一起的吗?不去帮她?”欧阳沉疑惑地问。
“嗯。”张潦闷头应道。
“我们这是不是太不仗义了。”欧阳沉些许不忍地问道。
“那你能打过吗?你能打你就去啊!”问话似乎戳中了张潦的痛处,他大声冲着欧阳沉说道。
“那算了,小命要紧。”欧阳沉识趣地缩了缩脖子,顺从地被张潦拉着走了。
走着,张潦还是忍不住地回头一眼,望向那个单薄却挺直的背影。
最后他用力地扭头,不再心软,拉着欧阳沉飞奔而去,快速离开这片战场。
察觉到张潦和欧阳沉走远,南霜筠看向一边不肯走的殷禛叹了口气。
“既然你不走,就在一边看着吧,找准机会再出手。”南霜筠轻声对着殷禛说道。
主要是殷禛实力实在是太弱了,她怕在战场上还要分心照顾他的安全。
殷禛似乎自己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愧疚地说了声好。
“如果我再强一点就好了。”殷禛边想着边向旁边走去,把中间这片地方留给了南霜筠和卡特。
此时的南霜筠什么也没想,只沉默地握紧了手中的扶曦剑。
“怎么不继续跑了?说实话,这种追逃游戏我还挺喜欢的呢!”卡特站定,笑眯眯地说道。
他看着南霜筠的身体,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接着闭着眼深吸一口气。
“南小姐,你真的好香啊,都快让我忍不住了呢!”
卡特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