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式成为了赵钰的亲传弟子,而且是赵钰亲口承认的唯一的弟子。
那一刻,周岭以前收到的所有夸赞,全都加倍的放在了南霜筠的身上。
没人再记得周岭,仿佛那个曾经被夸作是岐山派未来的周岭,只是少年人做的一场美梦罢了。
周岭不甘,他每天付出更多的时间去修炼,从不敢放松一切。
可是正当他准备向宗门证明他的能力比南霜筠更强时,南霜筠却下山游历了。
那几年,周岭每日都活在不知名的颓然中,一时之间失去了目标。
但正因如此,他想战胜南霜筠的心就更加强烈,他该是岐山派的荣耀,而不是活在一个女人的阴影之中。
后来,南霜筠终于回到了宗门,最开心的莫过于周岭。
他想他一定会在宗门大比上堂堂正正的赢得胜利。
让宗门所有人都知道,他周岭,才是宗门最强。
可是南霜筠明明和他同样刚踏入神游境,但还是轻轻松松的赢了他。
最后她的剑指向他的喉咙,周围所有人都在为她喝彩,那更像是对周岭的羞辱。
“南霜筠师姐好强,竟然战胜了周岭师兄!”
“南师妹不是一直都比周岭师弟强吗?要不然她怎么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呢?”
“这周师兄也太弱了吧!同样是神游境,南师姐这么轻松就赢了?”
周围弟子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把剑刺向周岭,那一刻周岭只觉得他像坠入了万丈深渊,看不见一丝的光明。
压抑多年的不甘和憎恨从心底爬了起来。
但南霜筠,那个被他当做许久的敌人,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在那一眼里,周岭看不见自己。
她从没把自己当做对手!
一想到这儿,周岭麻木的心沸腾了,这些年的酸涩和难过几乎把他淹没了,痛苦像是捂了许久的伤口腐烂起来,他终于忍不住地喷出一口血来。
但南霜筠没管,只是收了剑转身下了擂台,再不曾多看他一眼。
周岭想他永远都记得那天,女人清瘦却直挺的背影,长发扬起的弧度自由洒脱,阳光拉长她的影子,直到那片阴影覆盖在周岭的脸上。
那阳光真刺眼啊,让周岭痛苦又不堪地闭上了眼睛。
所以最后宗主宣布南霜筠成为岐山派首席的时候,他心底怨恨地呐喊:为什么?为什么永远是她?
那之后,周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