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高兴着我爹的病有救了,结果聚宝阁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假惺惺地说是来买,结果却只给了小人几个铜板。”
说着话,泪光不住的在徐守的眼睛里闪现。
“我爹的病拖不得,所以我上聚宝阁理论,却被聚宝阁的人打了一顿轰出了门外,现在我爹,我爹他……”
还没说完,男子又抑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南霜筠心里忽的那么被刺了一瞬,但她的脸上仍然看不出表情。
只是淡淡的似乎会被风吹走的“节哀”两个字飘进了徐守的耳朵,恍惚的仿佛让徐守觉得他自己听错了。
良久,南霜筠整理好了情绪,看向徐守,语气一如开始的平静。
“你整理一下吧,今晚我们就去聚宝阁,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南霜筠就走了出去,站在院子里等着徐守。
徐守在屋里遥遥地望过去,只能看见那个在月光下,和黑暗几乎融为一体的纤细背影。
不过多时,徐守抱着父亲瘦弱干瘪的身体走了出来,望向南霜筠。
“仙人,我不知今晚能否活着回来,怕我爹无人收尸,所以我想将我爹火化,我要是不能为他送终,至少能陪他的骨灰一程。”
南霜筠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看着南霜筠点头,徐守脸上扬起了一个苍白的、带着苦涩的笑容。
徐守轻轻地将父亲的尸体放在院子里,仿佛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看着躺在院子里的父亲,心底的酸涩止不住地涌上来。
“我的父亲曾经是云山镇最厉害的猎户,甚至他能打死老虎,小时候我父亲最爱把我抱在他强壮的胳膊上,他可以轻轻松松地把我抛起来再接住。”
“他教导我打猎的本领和做人的道理,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父亲!”
似乎回忆起什么,徐守嘴角不自觉地笑了笑。
然后他将衣物盖在了父亲的身上,随手拿出了火折子,满是眷恋和不舍地望向父亲。
“哗”的一声,火苗瞬间点燃了衣物,飞快地席卷了尸首,徐守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爹,即使是丢掉我的命,我也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你放心,我会拉着那些人一起来地狱陪你的!”
声音低的似乎只是徐守的喃喃自语,但南霜筠分明看见泛红的眼角一滴泪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