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姐,求求您,放过菀玉吧,我为你做牛做马都可以的,我是炼丹师,我可以为您炼制很多很多丹药,甚至您可以让我去死,只要您放过菀玉吧。求求您,求求您!”
长平不住地哀求着,他整个人爬着到了南霜筠面前,手伸着似乎想拉住南霜筠的衣角,可又想起自己的身份,所以只是两只手微微撑着地,头不住地磕着,他用了些力气,血很快从额角漫下来,一缕血刚好顺着内眼角的眼泪一起滑落。
这是南霜筠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正眼看他,他的嘴里因为慌张害怕只会反复说着“求求您”三个字,可如果南霜筠真的想要杀菀玉的话,“求求您”三个字是没有任何用的,可南霜筠还是侧目了。
无他,只是因为菀玉让长平去死但他依旧爱菀玉的心。
南霜筠不为任何事改变原则,可爱这件事,得有些例外。
因为相信一个人已经是世界上最难得的一件事了,可无条件的爱一个人比相信一个人还要难得。
而且,菀玉刚刚的妥协是真的只为了她自己吗?
这件事只有菀玉自己知道。
现在的南霜筠不能算是一个彻底的好人,可她骨子里的道依旧不会喜欢跪地的哀求,那是对人的一种践踏。
她的剑可以杀人,却不可以折辱人。
南霜筠周身的灵力微动,撑住了长平磕头的动作,让他的头维持在一个上扬的角度,接着南霜筠收回了视线,直直看向菀玉。
“虽然我没有发现你今天藏起来的小花招,但你最好让你的小花招永远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马脚,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下次还能这样留下你的命。”
南霜筠说完,手中一道吞魂咒直中菀玉的眉心,等吞魂咒成,她才顺势收起了剑站直了身子。
长平听到南霜筠放过菀玉的话大喜过望,整个人又想向着着菀玉的方向爬去,可却忘了自己被南霜筠的灵力束缚住了。
南霜筠看着长平,顺手一个吞魂咒也打入了他的眉心,接着才收回灵力。
长平一个不稳整个人又倒在了地上,但他没管自己,只是爬着到了菀玉面前,手着急地从腰间的聚灵袋里掏出丹药喂给菀玉。
服下丹药,菀玉的蛇身又重新变回人形,但却虚弱无比,只是清醒了片刻就晕倒了,长平想接住菀玉,可他自己也没什么力气,只能向前爬了爬,让菀玉摔倒在他的背上。
菀玉砸在长平的背上,将他原本受伤的地方压到了,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