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推测不了流渊的命运吗?”云生突然转头向艾薇莎问道。
艾薇莎苦笑着摇了摇头。
灵族擅预测,能勘人命运,艾薇莎对此更是无往不利,可偏偏在流渊身上什么也看不了。
看到艾薇莎的动作,云生无奈叹了口气说:“看来我这段时间得努努力早日突破了。”
幽冥坊的莲听着手下的禀告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她和南霜筠还有吞魂咒的旧账没有算清呢,中间多了个云生和艾薇莎已经让她不好下手了,如果流渊再插进来,她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莲现在根本不清楚南霜筠和流渊到底说了些什么,但只看南霜筠现在安然无恙地回到诛仙者驻地,她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看来她要解开身上的吞魂咒得另想办法了。
天堂鸟的蔓迦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寝殿里,她半倚在梳妆台前描着眉,听到手下禀告这消息时,手抖一下将眉画歪了,她看着镜子里的面容,那笔歪斜的眉格外突兀,她脸上的笑意收敛,可依旧不急不缓地拿起一旁的帕子轻轻擦了起来。
“去,跟血屠通个信,必须确保他跟我们站在一条路上。”
蔓迦尔下了命令,领命的人自然退下。
“阿皎,再派些人去见一见莲和欧赛,表示下我们的诚意。”
话落,站在蔓迦尔身后带着面具的男人点了点头,接着下一刻就不见了身影。
一时之间,寝殿里只剩下蔓迦尔一个人,她看着镜中重新描好的眉笑着说:“南霜筠,你还真有些本事,要是你真傍上了流渊这艘大船,那我只能亲自来会会你了。”
而鬼蜮的其他势力对于流渊和南霜筠之间或震惊或猜测,但毫无例外都处在观望中,毕竟在鬼蜮,在一切没有成定局之前皆有变数。
此时的南霜筠倒不清楚这些状况,她正好不容易安抚了诛仙者众人,虽然他们离开大厅时神色依旧是隐隐担忧,可好歹还是没在南霜筠面前过多表露。
“你说,这流渊打的什么算盘?”南霜筠向明夷问道。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明夷回答得极其干脆。
明夷说的,南霜筠自然也清楚,可现在她有一个最大的疑问。
“你能具体感受流渊的实力吗?”南霜筠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明夷这次倒是思考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