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把剑是胥笙父亲亲手炼制的最后一把剑,三岁开始习剑的胥笙一直用到现在。
辛夷剑整体看上去很笨重,似只有剑的雏形,但轮廓的流利度明显能看出是半成品的模样,剑身呈银白,可剑柄却是乌黑中透着丝丝缕缕的血红。
胥笙握着辛夷剑并不显得晦涩,明显这样挥剑的举动他已做过千万遍,灵力覆盖在辛夷剑上,让那银白的光更亮了些,可除此之外,再感受不到更多的属于剑的锐利和锋芒。
胥笙现在的师傅,也就是临川剑派的掌门曾不止一次地让胥笙换一把剑,即使面对着无数把更高品阶、威力更胜的灵剑,胥笙始终不为所动。
因为他认为,一个剑客不需要用剑来证明。
他成为了强者,自会赋予手中剑堪比神器的含义。
在韶檀被方临晞逼退的瞬间,闻淮衍和胥笙已经挥剑斩到了她的身前,而她的身后,尘鞅咬牙催动灵力用太虚拂尘布下了天罗地网。
鲜血从尘鞅唇角溢出,他顺手擦去的同时向前方不远处的方临晞抱怨道:“师兄,快点解决,我真受不了了。”说着,他的委屈几乎要溢了出来。
一旁的柳染不屑地耻笑一声,似乎还转头看向尘鞅翻了个白眼,但她手中的攻击没停,鞭子抽动的风猎猎作响,直接往韶檀的方而去。
萧韵、景川二人的攻击紧随柳染之后,剑光闪烁间倒映着他们坚毅的面庞。
一时之间,韶檀面前众人的攻击接踵而至,她再也不复先前的轻松。
南霜筠就趁着这个时间,挥剑斩向香炉。
“砰”的一声,整个香炉被劈成两半,那些原本插在香炉中密密麻麻的香散落一地,而落在地上时成了无数白骨。
韶檀的眸子里投射出愤怒,灵力也越发狂躁,而南霜筠没管她,只是抬头看着那尊无脸的飞天神女像。
那尊飞天神女像原本的脸是直直面向着殿外的,现在,那张脸转了个角度,看向的是站在她脚下香炉旁的南霜筠,透过没有五官的面容,南霜筠明显能感觉到那股像是能灼伤人的视线。
飞天神女像手中的香还在燃着,已然不剩多少时间了。
南霜筠手中的剑凌冽寒光,映出她略显冷漠的脸庞,她要斩了这尊飞天神女像。
韶檀察觉了南霜筠的举动,她的灵力瞬间覆盖整个大殿,鲜血从她的眼角汩汩溢出,犹如两行血泪,身上的白衣顷刻间成了血红,她的四肢在融化,脸上的皮肤也开始出现大块大块的裂痕,她尽全力了。